听这么多年也好歹算以后为数不多会说方言的年轻人,起码比她哥好不少,乘五还是乘以五,不知道现在小学怎么教的。
事不过三,她很少说五遍。
程醉有时候真怀疑同一个妈生的哥怎么会蠢成这样,说话做事永远能让她猝不及防就气个半死。
蠢笨如猪。
其实她才是猪,生肖决定的,可能是基因变异。
店员递来一包软粗支,红色的,没有蓝绿,超一线的价钱。
她本来想要细支,也不是这个颜色,想想算了,这有什么的。
还好程醉对这种东西不挑,只是偶尔暴躁,好抽的难抽的,有就行了,跟抑制剂差不太多。
唯一让她微微不爽的点也就是包装太丑。
她真严控,除了玩偶以外接受不了任何丑东西,包装也不行。
她记得第一次来买的时候心惊胆战怕人家查她身份证。
谁真管这个,还好自己足够不老实,不然这日子也太难过了。
再往回到站台这边时,有许多人看过来,然后躲着一样走开,她不太在意,又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没有靠背,翘腿坐着也不太舒服,她想了想,本来打算盘上去,莫名其妙跟二流子一样直接踩到座位上,往左侧侧,手撑在膝盖上。
没过几分钟,又想了想,还是决定放下,又没带纸,就当作无事发生。
程醉本来也不是什么有公德心的人。
公交站的座位因为这几天下雨估计也不是太干净,反正她都没嫌弃,明天下下雨再凉凉干,还是一个好座位。
发过去的照片拽得像什么二八万来着。
她净身高有一米七,这个角度拍出来显得腿长。手倒看不太清,摸起来像皮质的纯黑色上衣,单手插着兜,小拇指还夹着一块钱的廉价打火机。
那种贵的程醉也买过,要补油,她不会用。而且以她的性格来说,同一个类型,一块钱的容易丢,几百的也差不多,几万的估计没几天也会沦落至此。
猜想而已,她只会在某个认识的人真的买了以后翻个白眼心想傻逼吧你,拿过来看几分钟拍个照就觉得没意思。
估计不会有这种情况,兜里统共一开头,买个烟就损失几分之一,能认识什么傻鸟财主。
对面往深走是最讨厌的初中,有个公安局。
程醉说不上什么感觉,但反正那会儿上学也不会在门口晃,现在更不会。
她不想跟这群穿制服的打交道,虽然人家也确实蛮命苦的。
嘶。
温度还没降下去的一小片覆盖在手背,刺痛一瞬又无所事事飞到别的地方去,她才意识到那块皮肤有些热了,只剩下小点猩红。
烟头被扔到地下去,被鞋碾过,程醉晃晃手,抽出一根新的,打开备忘录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