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语听她这样说,心乱如麻的将衣服给她套了上去,又抱着那满是酒气的衣服丢进浴室。
一路心不在焉。
许照野怎么可能看不出顾徽语想问又憋回去的窘迫。
她等到顾徽语重新从浴室里走出来,直截了当:“我爸妈吵架,我妈要离婚,我爸气疯了,他拿着火钳从火塘里抽出根木柴,把我和我妈锁在房间里,想要烧死我们。”
“火燃起来,把木房子都烧透了,房梁砸下来,我妈护着我…被砸死了。”
“我爸…他后来坐牢了,判了死刑。”
平静的说出这些话,许照野偶然想到那一幕,她分不清平时厌恶动辄打骂她的母亲究竟是讨厌她还是爱她。
救她是因为愧疚,还是那虚无缥缈的爱。
这件事闹大后上了当地的新闻,许照野后续上学和生活的费用都是听闻过这件恶性案例募捐者给她筹集的学费。
看到许照野黯淡的表情,顾徽语那点若有似无的小脾气,早就烟消云散。
她心虚的蹲在许照野身前,手指无意识的轻抚着她身上睡袍的褶皱。
口中喃喃:“对不起,照野…我不是有意要提起这件事的。
许照野摇头:“你又不知道,问我…很正常。”
“这疤痕在我身上也挺好的,至少它提醒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终归是忍不住。
顾徽语张开双手,一下就抱住许照野。
她将人紧紧搂着,语气染上哭腔:“许照野…所以你那个时候拒绝我说…你不能谈恋爱…你不能分心…是因为你不想辜负他们的期望?”
许照野搂着她。
点头。
“是,我欠他们太多了。”
“没有还完那些债,我…不敢去喜欢你。”
被她这句话又逗笑,顾徽语忍不住用手狠狠捏了许照野的腰肢,她低头轻骂:“傻瓜。”
“怎么会…有你这样笨的人?”
又怕她的指尖触碰到那道狰狞的伤疤,顾徽语指尖似被火烫一般收回,她哑着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只要说一句…我…我银行卡都掏给你…”
许照野:“我不要你的钱。”
“顾徽语,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想亏欠你。”
受不了许照野这样说话的顾徽语最终放任情感流淌,她流着泪,主动去吻许照野的唇瓣。
一点一点,裹挟着眼泪将唇包裹住。
她不想同她置气了。
不想再玩无聊的游戏了。
她…想亲她,想吻她。
想做。
不能有点生理需求吗?
像被点燃的火星。
停都停不下来。
许照野同样回吻顾徽语,她没有在克制心中翻涌的情感,任由它像一条奔涌的江河。
汩汩流淌。
衣服布料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许照野感受着头发的凌乱,她腹部被顾徽语温热的手指掐着,那块狰狞的伤疤却被顾徽语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