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股东敢这么跳,肯定是因为股份占比超过裴建宁。
也就是说,除去裴映珩手中7和市场上流通的21,剩下37的股份都在三大家族和一众小股东手里?
老钱家族交叉持股不奇怪,但港城的四大家族交叉成这样,他在华尔街两年都是鲜有耳闻。
这完全处于被架空的边缘啊。
难怪裴建宁看起来这么窝囊,儿子不站他这边,总是缺席,他就只能拉拢小股东才能落实自己的决定。
一直窝窝囊囊的裴建宁直到散会,才化身桌面清理大师,怒不可遏:
“冚家铲!喺我面前这么咁串?我当年三千蚊出门,喺九龙挣到第一个三千万嗰阵,佢周叔同仲喺学校沟女啊!(在我面前这么跳?我当年三千块钱出门,在九龙赚到第一个三千万的时候,他周叔同还在学校泡妞啊!)”
“消消气,裴生。”裴锡年出声安慰。
“哼!”裴建宁横眼看他,“我的资源你随便用,我净系得一个要求(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出成绩!”
“明白,裴生。”
拿自己当盘菜
永隆投行的规模在港城不算大。
高盛、摩根大通、中金、中信等等一大堆全球顶级投行都在港城有业务。
但永隆背靠裴建宁这个超级地头蛇,在港城混的还算可以,证券交易、资产管理等等该有的业务都有。
这其中每一类业务来钱都快,但最容易体现自身价值、最容易出成绩的,还得是项目融资。
通俗点讲,就是帮人上市割韭菜。
永隆的项目融资业务一共六个组,一个萝卜一个坑,裴锡年空降占位置,自然会有老员工不满。
哪怕裴锡年只是vp也一样。
这名称听起来高级,说是副总,但实际上只管一个项目小组,也就是中层小领导。
在其他行业,大概是称呼为组长。
但别的组长管人,他这组长管项目。
“关系户,我看他能待多久。”孙亮吸了口奶茶,撇撇嘴,“上次那个新界仔带我们忙活两个月,结果怎么样?人都挂了!”
“咳咳。”有人提醒。
“怎么?感冒啊?”孙亮疑惑。
“到点开工了。”
“不急,新老顶仲没来(新上司还没来),再”
“已经来了,孙经理。”裴锡年拍拍他的肩膀,“开个会,确定下近期目标。”
初来乍到,老油条对空降管理不满意很正常,他以为自己的大度善意会换来至少明面上的和谐,但没想到这帮人反而一阵低笑。
“很好笑吗?”他问。
“没、没有。”众人摇头。
“那就收声。”裴锡年看向腕表,“十五分钟后,三号会议室集合。”
先来到会议室的是一个年轻人。
没记错的话,刚刚就他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