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得不到的就更加爱,joyce就是这样的女人,万幸joyce的鱼塘很大,只在想起来的时候才会骚扰他。
但即便这样,裴锡年依然不堪其扰。
陆宴笙看出裴锡年眼中的不耐烦,心里松了一口气,淡定的上前一步和她打招呼:“李小姐,我记得你是在澳洲留学的吧?”
他的身影好巧不巧挡在两人中间。
李思敏故作惊讶的捂嘴笑道,“谁不知道呢?我只是开个玩笑,陆生好认真啊。”
陆宴笙闻言,眸光微冷,“谁不知道李小姐正在跟庄先生热恋,你的一句玩笑,会给别人造成大麻烦的。”
他口中的庄先生是港城现任财经事务及库务局局长庄泽凯的独子庄子豪。
而庄泽凯主管的库务局,直接监管港城的金融市场,是悬在港城所有金融从业者头顶的达摩克斯利之剑。
如今庄、李两家继承人正在热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一场政治联姻,如果李思敏那番话被人曲解一番,传到庄泽凯耳朵里
他毫不客气的态度让李思敏脸色微变。
“陆宴笙,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李小姐,你还没嫁进庄家呢。”陆宴笙斜睨着她,“有些事情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那毕竟上不得台面。万一被谁挑明庄局长的脸面不好放吧?”
“”
李思敏气急,想回怼几句,庄泽凯却和她父亲李成安带着各自夫人走过来。
李成安瞪了眼李思敏,让她安分点。
陆宴笙虽然被港媒安了个四少的名头,但他也是兆丰集团实打实的掌舵人,不是一个小辈能得罪的。
要发疯,给我滚去裴映珩那桌!
李思敏看懂父亲的眼神,咬唇不语。
庄泽凯似乎没有察觉父女俩的动作,笑着问李思敏:“思敏,你跟陆生认识?”
陆宴笙笑道:“当然认识。”他侧身让出裴锡年,“她跟裴生可是校友呢。”
庄泽凯闻言,目光转向裴锡年。
“听过,后生可畏。”
随后又看向陆宴笙,笑道:“陆生,兆丰银行最近的动作有点大啊,我跟李生”
裴锡年站在一旁,抿了一口酒。
这个宴会虽然为他而开,但现场的大人物却都是冲着陆宴笙名头而来。
庄泽凯面对他,全程只有六个字。
就这,还是看在陆宴笙和裴建宁的面子上才说的。如果他只是个投行的董事总经理,庄泽凯大概率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
很现实,但这就是港城。
“陆宴笙真是下血本了,”郑耀廷摇晃着酒杯,唏嘘道:“人家都是带着夫人社交,他倒好,带着个男人?今晚过后,港城应该没人能再随随便便把裴锡年请去喝茶咯。”
“”裴映珩遥遥望着两人的背影。
陆宴笙正微微倾身,在裴锡年耳边低语着什么,大概是在介绍对面几人的身份。
裴锡年侧耳倾听,偶尔颔首致意,镜片在璀璨的水晶灯下掠过一道微光,衬得他侧脸线条愈发清俊秀气。
“其实还挺般配。”有人啧啧道:“如果裴锡年真是同,裴生不会让他继承永隆吧?裴少岂不是躺赢?郑少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