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裴锡年捧起一把冷水拍在脸上。
裴映珩没急着走,盯着他看了几秒,没什么情绪地说道:“裴家其实挺厉害的,外面那帮人,够资格敬你酒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嗯,谢谢。”
“”
话说到这里,其实裴映珩该走了,但他的脚好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站了半天,犹犹豫豫的问道:“你今晚回家吗?”
说一出口,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刚才问的什么问题?
活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妇。
“为什么这么问?”裴锡年侧目看他。
“就是你陆宴笙”
今晚是不是要滚床单?
裴映珩感觉自己的嘴涂了胶水,尝试多次都无法开口说出剩下的话,干脆心一横,随便找个了理由。
“老头今晚可能会回来,不好解释。”
“嗯,我有分寸。”
裴锡年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用纸巾擦干手,转身先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裴映珩内心愈发烦躁。
现在放的到底是什么剧情?
无能的丈夫?
不对不对,他没这个身份。
顶多就是无能的兄弟。
“草!”
裴映珩越想越气,很想立刻出去把酒吧的人全部轰走,尤其是陆宴笙。
但这有什么用?
陆宴笙这次表白被打断,还会有下次,而且搞不好两人在一起后,陆宴笙还会把这事当笑话跟裴锡年讲。
一想到会发生这种剧情
无能的兄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脑子喝的有点懵的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满脸钦佩,“这就是宴笙看中的人?的确难搞,红的黄的来者不拒啊,我是没法了。”
“我刚刚差点吐出来。”
“都说大陆人会喝酒、能喝酒,以前我还不信,今天是彻底服了。”
“郑少,到你出马了。”
“我?别找我。”郑耀廷连连摆手,随手指了一个公子哥,“ji你来!你小子不是天天吹自己是兰桂坊情圣吗?”
说实话,他今晚的确是有着把水搅浑看热闹的念头,但刚刚裴映珩那个眼神
今晚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郑家人从来只当黄雀,不做螳螂。
被他点名的ji丝毫不慌,熟练地让侍者拿来一把左轮,在众人不解的视线中,打开弹仓解释道:
“这把枪是特质的魔术枪,六发子弹都是特质的,一定会打出一朵玫瑰花,但是”
他按住保险栓旁边的一个细小突起,“只要按住这里,那六发都会是空包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