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做这些?我爸死了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如果他活过来又要挟你怎么办?”
裴锡年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你说过,天塌下来,你顶着。虽然我愿意相信你,但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你有与之匹配的实力。证明给我看。”
裴映珩一怔,郑重道:“好!”
后续两天,外界关于永隆权力更迭、兄弟阋墙的谣言甚嚣尘上,股价更是跌跌不休。
裴映珩忙的焦头烂额。
在这种情况下,裴建宁悠悠转醒。
得到消息的裴映珩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父子俩大眼瞪小眼时,他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在裴锡年和一旁医护人员的暗示下,裴映珩扭捏的说出希望裴建宁配合治疗的话。
可没想到裴建宁直接拒绝。
周遭空气冷的能滴出水来。
裴映珩错愕的看着裴建宁,“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治疗的话,你会死的!”
“我的身体我比你清楚。”
裴建宁眼神浑浊却异常清醒,他不再理会裴映珩,目光艰难地转动,最终落在安静站在床尾的裴锡年身上。
“立刻召集永隆法务部全体法务以及联合律所的李大状来医院,我要改遗嘱。”
裴锡年:“您确定不再”
裴建宁却打断了他,顶着剧烈地咳嗽厉声说道:“快去!你要我死不瞑目吗?!”
裴锡年看了裴映珩一眼。
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裴建宁再次催促起来,裴锡年还真怕他突然断气,只好照办。三小时后,宽敞的单人病房里便挤满了西装革履的法务精英。
裴建宁:“无关人等,出去!”
裴锡年当即就要拉上裴映珩出门。
裴建宁这个阶层的富豪,手里有些灰产不奇怪,能洗白的就留给子女,涉及到一些复杂危险的势力,就需要尽快撇清。
因此,为了避免后代惹上麻烦,这种时候让子女规避,也是一种常见的做法。
只是,裴建宁却说:“锡年留下。”
裴锡年一怔。
他明显感觉到身边人呼吸沉重了几分,正想裴建宁此举有什么用意时,裴映珩已经摔门而出。
裴建宁不为所动,他声音嘶哑,但吐字清晰的将名下庞大的资产和永隆股权安排得井井有条。
这其中并没有涉及到什么灰产。
裴锡年有些诧异,但没有多问。
等裴建宁和律师确认完遗嘱的内容,他突然问裴锡年:“你看完了吧?哪个u盘。”
裴锡年心里一惊,面上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还装?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介意。不然前几天我就找上你了。”
裴建宁语速很慢,说一句喘两句。
“你应该亲眼见过了吧?死心没?我早就提醒过你,你想要的并一定是好的。我之前说的话依然有效。”
说着,他招了招手。
一名律师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来。
裴建宁一字一句道:“我名下在九龙的那套四百平公寓现在就过户给你。除此之外,从我的股权中划出百分之五记入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