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锡年!谁给你的权利赶我的?!”梁振生被两名保安拽着,怒目瞪着裴锡年:“你才是无关人员!我是受邀而来的!”
“贤侄何故这么着急?”周叔同摆摆手示意保安放人,“等他说完再赶人也不迟,还是说你有什么把柄在他身上?”
一边是裴锡年,一边是周叔同。
两名保安一时间有些犹豫,这给了梁振生挣脱束缚的机会,他快步走到周叔同身边,递过去一个平板。
“周生你说得对,他还真有把柄被我发现了,还是天大的秘密,您看,都在这呢!”
周叔同接过平板,夸张的回了句是吗。
他仔细地看着平板上的东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痛和严肃。
裴映珩心头猛地一沉。
这平板怎么这么眼熟?
该不会是
下意识看向眉心紧蹙的裴锡年。
他自诩敢作敢当,从不介意性取向被大众知道,哪怕成为港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都可以一笑而过,甚至加入进去一起八卦。
可裴锡年不一样,在这件事上,他甚至都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是完全无辜的。
如果梁振生说的真是那件事
假冒
裴映珩猛地站起身冲过去,可周叔同好像早有准备一般,一个“不小心”,平板掉在桌面上,周围所有人都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亲子鉴定报告?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裴映珩也有些懵。
“假冒的?”
“什么?!”
“那裴生赠予的股份”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刚才还沉默不语的董事们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震惊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港城谁不知道裴建宁死前的样子?
只不过之前大家都在议论,裴建宁是不是在求私生子和婚生子不要内斗。
如果这份报告是真的
那裴建宁求的到底是什么?
不要鸠占鹊巢?
不要隐瞒这份报告?
不管是哪种猜测,裴锡年持有的百分之五股份的合法性都将受到严重质疑。
裴映珩的控股权优势瞬间瓦解!
梁振生看到这一幕,心中畅快无比,声音尖利的喊道:“各位董事,裴锡年先生与已故裴生真的并无血缘关系!他是假冒的!”
他原本是想趁着裴家两兄弟给裴建宁发丧没空搭理他的这个时间点,找点永隆的商业机密拿出去卖个好价的。
毕竟结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来看,裴映珩完全不用在意别人知道他喜欢谁这件事。
连亲爹裴建宁都被他气死,自己要是监控录像要挟,搞不好不仅一分钱好处拿不到,还要被羞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