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唇瓣更紧密地贴合,当气息更深入地交融,某种难以言喻的电流在两人之间窜起。
宁欢攥着领带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攀上了裴映珩的后颈,指尖带着凉意,触碰着他温热的皮肤。
裴映珩终于反应过来,喜悦之情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小心翼翼地回应这个吻,不敢太过用力,动作温柔而克制,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积压已久的情感。
窗外,是老城区嘈杂的市井人声,孩童的嬉闹,自行车的铃响,和小贩隐约的叫卖。
阳光从被砸烂的窗户斜射进来,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光柱中有尘埃在疯狂舞动,如同他们此刻混乱却激烈的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才缓缓结束。
宁欢率先松开了手,微微偏过头,急促地喘息着,耳根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
他没有看裴映珩的眼睛,低声问了句:
“你真喜欢这样?”
“喜欢。”裴映珩也缓缓直起身,他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胸口同样起伏不定。
“”宁欢有些沉默。
“你呢?喜欢吗?还是觉得恶心?”
裴映珩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宁欢唇角那一点不明显的水渍,动作小心翼翼。
宁欢的身体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屋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遥远而模糊的市井喧嚣。
裴映珩学他,靠着沙发底部坐下。
阳光依旧明媚,尘埃依旧在光柱中飞舞。
裴映珩笑了笑,低声道:“没关系,实在接受不了,就算了,不勉强。但是自杀”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低头看去,宁欢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你倒是挺会替别人瞎编。”
“”裴映珩眼睛瞬间亮的惊人,他反手抓住宁欢的手,“那我们你”
“先去医院。”
“啊?我没跟别人搞过,那什么四少是港媒乱写的。”裴映珩的表情有些受伤,“我很干净的。”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宁欢有点分不清这人是在故意耍宝还是真的脑子拎不清,无奈的说道:
“我头有点晕,急诊,谢谢。”
裴映珩这才猛地从那个混乱而激烈的吻中彻底惊醒,意识到宁欢此刻的身体状况,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对,医院!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不用叫救护车,”宁欢制止了他,“这种老巷子,救护车根本开不进来。辛苦扶我走到路口就好。”
说着,他试图站起来。
但长时间的缺氧让他双腿软得像棉花,刚一用力,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