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裴映珩连忙举起手发誓,“我保证!以后一定把钱用在刀刃上!欢欢,你别生气好不好?”
宁欢只能警告他,“下不为例。”
裴映珩连连点头:“下不为例!那今晚的酒会你还陪我参加吗?”
宁欢:“”
他很想拒绝,但裴映珩眼巴巴的坐在对面望着他的样子看起来又有点可怜。
他还是心软了。
到了裴映珩这个地位,已经很少有项目需要他亲自出面应酬了,但这次不同。
这次是内地官方牵线搭桥,与几个实力雄厚的国资背景合作商洽谈一个重要地块的联合开发,对海晴置业未来在鹏城乃至大湾区的布局至关重要。
宴设在港岛一家顶级私人会所。
包间内,气氛热烈。
几位内地来的合作商显然是酒场高手,性格豪爽,酒量更是深不可测。
话没说两句,便掀起了敬酒的高潮。
裴映珩酒量其实很一般,但他不知道哪来的“毛病”——喜欢帮宁欢挡酒。
只要有人向宁欢举杯,他必抢着挡下。
明明,宁欢比他能喝。
一轮又一轮,裴映珩眼神逐渐迷离,但还在强撑着保持风度,与对方周旋。
宁欢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他几次在桌下轻轻拉扯裴映珩的衣角,低声提醒他少喝点,都被裴映珩用眼神制止了。
应酬终于在和谐融洽的氛围中结束。
送走几位合作商,裴映珩强撑着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几乎站不稳。
宁欢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他。
“欢欢亲一下”
裴映珩脑袋耷拉在宁欢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浓烈的酒意。
他像只大型犬,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湿热的嘴唇时不时擦过宁欢的脸颊和脖颈,留下暧昧的痕迹。
宁欢被他弄得有些痒,又担心被还没走远的合作商看到,影响不好,低声道:
“他们还没走远呢!”
裴映珩醉眼朦胧,含糊不清地问:
“那什么时候能亲?”
宁欢被他这直白的问题弄得耳根一热,没好气地敷衍道:“回家再说!”
“哦”
裴映珩似乎是听进去了,安静地靠在宁欢身上,被他半扶半抱着往停车场走去。
然而,这份安静只维持了不到两分钟。
刚走出大门,夜晚的冷风一吹,裴映珩又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一脸认真地问宁欢:“现在到家了吗?可以亲了吗?”
宁欢:“没有!还在酒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