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裴映珩的胸膛上,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看着眼前熙攘的人潮和缭绕的烟雾,心中一片安宁。
“冷也不知道多穿点。”裴映珩低声在他耳边抱怨,手臂却收得更紧。
“谁知道今年港城的冬天能这么冷?”宁欢吐槽,“我感觉快赶上武汉了。”
“咳”
裴映珩抬头望天,当没听见,突然,袖子被人扯了一下,回头一看,宁喜张开手臂,一脸揶揄的说:
“映珩哥,我也冷。”
“你凑什么热闹?”裴映珩摘下围巾,囫囵把宁喜的脑袋缠了个圈,“自己玩去。”
“好嘞!”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疑惑的声音:“咦?怎么好像下雨了?”
她同伴抬头看了看被灯火映照得泛红的夜空,纳闷道:“没有啊,气象报道也没说今晚有雨啊,你是不是感觉错了?”
女孩揉了揉脸,不确定地说:
“可能……是错觉吧。”
宁欢也想抬头看看,却只看到裴映珩线条流畅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下一秒,一只大手摁住他的脑袋,他整个人只能被迫紧贴裴映珩的胸膛。
他说:“没雨,我看了。”
宁欢问:“你刚刚笑什么?”
裴映珩反问:“我有笑吗?”
不说就算了,他会想办法知道的。
下次穿让我脱的
大年初三,清晨。
宁欢起得比平日稍早,换了套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搭配浅蓝色衬衫和银色领带,显得格外正式挺拔。
下楼时,发现裴映珩也已经收拾妥当,穿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你今天去哪?”宁欢问。
“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不是说不去吗?”宁欢有些意外。
年前,港府牵头,成立了一个特首经济顾问团,汇聚了港城各界商业领袖,旨在共商发展,应对未来的经济挑战。
裴映珩和宁欢自然在受邀之列。
年前,这群商业领袖已见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聚会,属于非正式的,地点选在沙田赛马场。
宁欢想,这群人应该是想借这个关系,私下交换点情报,过完年一起割点韭菜。
裴映珩放下咖啡杯,“考虑了下,毕竟以后还要共事,还是露个面比较好。”
他站起身,动作自然地接过莲姐递过来的宁欢的大衣,“走吧,一起。”
宁欢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车子抵达沙田赛马场。
即使是年初三,这里依旧热闹非凡。
巨大的椭圆形场地绿草如茵,看台上早已坐满了兴致勃勃的观众,广播里传来解说员激昂的声音,介绍着即将出场的赛驹和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