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反应,宁欢又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裴映珩眸光闪了闪,还是没说话。
宁欢没招了,“那你想怎么样?”
宁欢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继续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有什么用?你能答应?”
“说不定会呢。”
宁欢声音很轻,裴映珩眸光骤然一深,只感觉心尖像是被羽毛搔过,又痒又麻。
“真的?”他问。
“先说说看。”
裴映珩没说话,猛地抓住宁欢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推开旁边一个空闲隔间的门,将宁欢拉了进去,随即“咔哒”一声落锁。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裴映珩将宁欢抵在门板上,低头逼近,灼热的目光紧紧锁住他,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在这里,可以吗?”
不等宁欢回答,他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烟草的淡淡苦涩,更多的是积压了一晚上的醋意,霸道而缠绵。
繁琐的衣饰让裴映珩有些急躁。
“这么难脱?以后别穿了,又不好看。”
“你上次还说我就适合穿正装。”宁欢推开裴映珩,鼻息有些乱,“而且我穿这衣服不是给你脱的。”
“那是上次,下次穿让我脱的。”
裴映珩又低下头去找他的唇,炽热的手顺着他的肌肤一路往下,熟练地去找。
却被宁欢抓住手腕。
“那下次再说”宁欢声音轻颤,“这里会有人来的,忍一忍,好不好?”
“不好,咬着。”
裴映珩扯过领带,递到他的唇边。
“你认真的?这里”
裴映珩没吭声,直接用实际行动把宁欢嘴里的推脱的话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声。
“欢欢,我说过,我是吃醋大王。”
“嗯。”
“不要老是让我吃醋。”
“嗯。”
“怎么不说话?”
“我”
宁欢刚开口,裴映珩就吻上来,压抑的喘息声和失序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交错。
出差
年关过后,港城的寒意并未消散,反而像是铆足了劲,温度一日低过一日,湿冷的空气仿佛能沁入骨髓。
天空总是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霭,连平日里喧嚣的都市也显得安静了几分。
宁欢醒来时,枕边的余温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