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被晏栖迟拉住了手腕。
对方的力气很大,轻轻一拽,就把他拉进了怀里。
熟悉的玫瑰香瞬间将他包裹,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序序,”晏栖迟的声音低低的,贴着他的耳廓,“别赶我走。”
薛霜序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闷闷地说:“你到底想干嘛?”
“负责啊。”晏栖迟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把你折腾成这样,我当然要负责。”
薛霜序愣住了。
“谁、谁要你负责!”薛霜序的声音都带上了点变调,脸颊烫得惊人,“我不需要!”
“可我需要。”晏栖迟把脸埋在他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偏执,“我想对你负责,想照顾你,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玫瑰香的甜,撩得人心里发颤。
薛霜序的挣扎动作顿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能感觉到晏栖迟的信息素在缓缓流淌,温柔地包裹着他,带着安抚的意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像在无声地诉说。
卧室里的光线有些暗,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空气中,玫瑰香与茉莉香再次缠绵交织,浓得化不开。
薛霜序靠在晏栖迟怀里,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很累。
累得不想再挣扎,累得不想再抗拒,累得想就这样,暂时沉溺在这股带着点霸道,又带着点温柔的玫瑰香里。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晏栖迟抱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衣角。
晏栖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松动,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他的发顶,带着满足的喟叹。
“序序,”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别再躲我了,好不好?”
薛霜序依旧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萦绕着那股无处不在的玫瑰香,像一个温柔的牢笼,让他心甘情愿地,暂时放弃了逃离的念头。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那碗没喝完的鸡汤还冒着热气,茶几上的药片安静地躺着,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
真心话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客厅里只留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薛霜序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缘的流苏。
晏栖迟刚去浴室洗澡,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传过来,衬得屋里格外安静,只有空气中那股若有似无的玫瑰香,像无声的潮水,漫过家具的缝隙,缠上他的衣角。
这几天,晏栖迟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