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他们握着彼此的手,闻着熟悉的信息素,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身边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请假还是起床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金。
床头柜上的闹钟第三次响起时,薛霜序终于从混沌中挣扎着睁开眼,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喉咙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他动了动胳膊,想撑起身子,身后却突然缠上来一条温热的手臂,将他牢牢圈住。
“唔……”晏栖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没睡醒的大型猫科动物,下巴在他后颈蹭了蹭,胡茬扫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再睡会儿。”
薛霜序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无奈地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别抱这么紧,我要上课了。”
自从上周股东大会后,他们就半公开地住在了一起。
晏栖迟以方便照顾为由,把薛霜序校外出租屋的东西几乎全搬到了自己的公寓,美其名曰节省房租。
此刻,身后的人显然没打算放他走。
晏栖迟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他的睡衣,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摩挲着他的腰线,画着毫无章法的圈。
“就十分钟,”晏栖迟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老师不会点名的。”
话音刚落,薛霜序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漫了过来。
不是那种强势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而是像加了温的蜂蜜水,甜得发腻,裹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温柔地钻进他的感官,让他本就沉重的眼皮更沉了些。
是晏栖迟在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这招屡试不爽。
薛霜序的呼吸渐渐放缓,身体也下意识地放松下来,差点就顺着那股温柔的气息重新跌回梦乡。
“或者,”晏栖迟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轻轻捏了捏他的侧腰,引得薛霜序瑟缩了一下,“我帮你请个假?就说……身体不舒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刻意的蛊惑,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在薛霜序的心尖上轻轻搔刮。
薛霜序的耳尖“腾”地一下红了。
他太清楚“身体不舒服”这四个字背后藏着什么意思。
昨晚晏栖迟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罢休,现在他腰侧还有淡淡的酸软,确实算不上舒服。
“别闹!”薛霜序猛地回神,反手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课还是要听的,这节是王教授的课,点名贼严。”
他挣扎着转过身,对上晏栖迟那双还带着红血丝的眼睛。
对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孩子,哪里还有半分在股东大会上叱咤风云的模样。
“可是我想你多陪我一会儿,”晏栖迟的手指勾住他的睡衣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