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alpha的本能让他想立刻标记怀里的人,可理智又在拼命克制。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你确定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跟我走,可能……”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彼此都懂。
施衔月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担忧,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贺临风不再犹豫,把他打横抱起来,捡起地上的画具袋,快步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雨还在下,他把大半的伞都遮在施衔月身上,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湿透了,却浑然不觉。
回到公寓,贺临风把施衔月轻轻放在床上,转身想去拿抑制剂,却被抓住了衣角。
“别、别走……”施衔月的眼神依旧涣散,却紧紧盯着他,像怕他跑掉,“贺临风……”
“我在,我不走。”贺临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不要……”施衔月摇头,突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要你……”
香草信息素如同最甜的毒药,瞬间击溃了贺临风最后的防线。
他低咒一声,翻身将施衔月按在身下,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阿月,想好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喟叹。
施衔月没有回答,只是用吻回应了他。
雪松信息素如同温柔的网,强势却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紊乱的香草香,安抚着他躁动的身体。
雨声敲打着窗户,屋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吟。
贺临风的动作带着alpha的霸道,却又克制着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他一遍遍地吻着施衔月的发顶、眉眼、唇角,在他耳边低喃:“别怕,我在。”
施衔月埋在他的胸口发抖,抓着他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稻草,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贺临风……贺临风……”
“嗯,我在。”贺临风低头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雷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
房间里的信息素交织成粘稠的甜,像融化的蜜糖,将两人紧紧缠绕。
施衔月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里传来的、让他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感觉。
他抓着贺临风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肤,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不要了……贺临风……”
“阿月……阿月……”贺临风吻着他的颈侧,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心疼,“忍一忍,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