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一一微笑点头回应,脚步却丝毫未停。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赞美、崇拜、善意的好奇。
没有人知道,她正走向一场预先安排好的羞辱。
三号休息室在走廊尽头,门牌低调。
林雅抬手敲门,动作标准得像个机器人。
“进。”
她推门而入。
休息室不大,装修奢华。
真皮沙,红木茶几,墙上挂着抽象画。
唐峰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正俯瞰着楼下的城市街景。
他穿着定制黑色西装,剪裁完美贴合宽阔肩膀和窄腰,金丝眼镜在夕阳余晖中反射着暖光。
光看背影,完全是商业精英、慈善家的形象。
“把门锁上。”他没回头。
林雅照做。门锁出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过来。”
她走过去,在距离他两米处停下——又是那个该死的规矩。
唐峰转身,视线从她头顶扫到脚底,像在检视一件商品。几秒后,他开口“礼服很适合你。”
“……谢谢。”
“转过去,我看看后背。”
林雅僵硬地转身。
她能感觉到唐峰的视线落在自己裸露的后背上,像实质的手抚摸过每一寸肌肤。
战衣的面料在丝绸下微微烫,乳尖摩擦着双重布料,已经开始产生细微的刺痒。
“控制器看到了吗?”唐峰问。
“看到了。”
“知道怎么用吗?”
“你……你控制。”
“正确。”唐峰走到她身后,手指忽然贴上她后背脊柱沟。林雅浑身一颤,但没敢动。
他的指尖沿着脊柱缓慢下滑,划过战衣与肌肤的交界处,停在腰际那个装饰扣上。
“今晚的演讲,你要站在聚光灯下,面对五百位宾客,三十家媒体。镜头会对准你的脸,你的每一个表情都会被放大。”
手指按压控制器。
“唔……”林雅闷哼一声。体内的震动棒启动了,最低档,细微但持续的震颤从子宫深处传来。
“而我会坐在台下第一排。”唐峰俯身,嘴唇贴近她耳廓,呼吸灼热,“看着你穿着端庄的礼服,体内却含着我的玩具,一边演讲一边被操。”
震动增强到中档。
林雅腿软,伸手扶住窗沿才站稳。丝绸礼服下的身体开始热,小穴本能地收缩,试图吞咽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
“今晚的流程,”唐峰继续,手指从她后背滑到腰侧,隔着礼服布料揉捏她臀瓣,“七点整,开场致辞。七点二十,基金会主席言。七点四十,你作为形象大使上台演讲,时长十分钟。八点,慈善拍卖开始。”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礼服和战衣两层布料,按压她已经湿润的部位。
“你的演讲内容我审过了,很官方,很正能量。”他低笑,“但我会在第七分钟,也就是你讲到‘希望与未来’那段时,把震动调到最高档。”
林雅瞳孔收缩。
“想象一下,”唐峰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布料抠弄她敏感的阴蒂,“在说到‘每个孩子都应该拥有光明的未来’时,你的子宫正在被我的玩具操到抽搐。你要保持微笑,声音平稳,眼神坚定——就像个真正的英雄。”
“求……”林雅的声音破碎,“不要……在台上……”
“不要?”唐峰挑眉,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高马尾,迫使她仰头看向窗外,“你不是女人吗?不是能同时执行任务和被我调教吗?港口那次不是很成功吗?”
震动棒调到高档。
“啊——!”林雅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忍住。
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爱液已经浸湿了战衣裆部,她能感觉到湿意在丝绸礼服下蔓延。
“看下面。”唐峰按着她的后颈,让她看向楼下街道。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人行道上行人如织,孩子们牵着父母的手,情侣并肩漫步,老人坐在长椅上看报纸——平凡,安宁,充满生活气息。
“那些人,”唐峰在她耳边低语,“把你当成守护神。如果他们知道,此刻他们仰望的女人,正被黑帮老大按在窗前,一边看着他们一边高潮……会怎么想?”
“不要说了……”林雅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
“说,‘我是主人的骚货’。”
震动棒调到最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