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像一具还有生理反应但意识已经离线的躯壳,身体在持续高潮中痉挛、抽搐、失禁,但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喉咙里出无意义的呜咽。
镜中,那个影像已经不像人类。
像某种被过度使用的性玩具,像实验台上被电击到休克的动物。
唐峰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心率危险地高,血氧下降,盆底肌收缩频率达到极限——她真的在被连续操到濒临休克。
但他没有停。
“说,”他走到架子旁,俯身看着林雅涣散的眼睛,“说你属于谁。”
林雅的嘴唇颤抖,许久,才挤出破碎的音节“主……主人……”
“完整说。”
“我……我只属于……主人……”
“谁的主人?”
“唐峰……主人……我只属于……唐峰主人……”
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每个字都清晰。
唐峰满意地笑了。
他关掉控制器。
震动终于停止。
林雅的身体还在惯性般抽搐,但逐渐平息。她瘫在架子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彻底的、被掏空的虚无。
唐峰解开她的束缚,把她从架子上抱下来。她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没有力气支撑自己。
他抱着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里有个简单的淋浴喷头。
他打开水,温水冲刷过她赤裸的身体,洗掉那些混合的液体,洗掉血迹,洗掉汗水和泪水。
林雅任由他摆布,像没有灵魂的娃娃。
洗完后,唐峰用浴巾擦干她的身体,给她套上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然后抱起她,走出这个房间,走过长长的走廊,回到那个笼子。
他把她放在笼内的垫子上,盖上薄毯。
“睡吧。”他说,“明天继续。”
笼门关上,锁扣落下。
林雅躺在垫子上,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无影灯。
体内装置安静着。
跳蛋已经被取出。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是高潮后的余韵和过度刺激的副作用。
但她感觉不到。
感觉不到疼痛,感觉不到羞耻,感觉不到恐惧。
只感觉到……
空。
彻底的、一无所有的空。
她闭上眼睛。
黑暗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闪过
“我只属于主人。”
然后,意识沉入深渊。
同一时间,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
李明盯着电脑屏幕上刚刚破译的加密通讯记录,脸色铁青。
记录来自他安装在唐峰私人疗养院外围的隐蔽摄像头——不是官方批准的,是他私下冒险布置的。
摄像头拍到了今天下午的运输记录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货车驶入疗养院地下车库,三小时后驶出。
货车离开时,重量比进入时增加了约六十公斤。
六十公斤。
正好是林雅的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