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声音嘶哑破碎,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瞳孔彻底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流淌,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沉,几乎要被冲散。
持续了三十秒。
也许一分钟。
时间失去意义。
当震动终于停止时,林雅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唐峰怀里。
她大口喘息,眼神空洞,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高潮的余韵像持续的电击,一阵阵穿过她的神经。
前后穴的跳蛋还在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爱液和肠液混合,从两个入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彻底被玩坏了。
唐峰抱着她,走到浴池边,把她放进热水里。温水包裹身体,缓解了肌肉的痉挛,但缓解不了灵魂的破碎。
他伸手,拔出她体内的两个跳蛋。
前后穴同时被抽空的感觉怪异而空虚。液体涌出,在水里形成浑浊的漩涡。
林雅瘫在浴池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唐峰蹲在池边,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头。
“刚才高潮的时候,”他低声说,“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林雅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你说……”唐峰模仿她的语气,声音甜腻扭曲,“‘我只属于主人……永远只属于主人……’”
林雅浑身一颤。
她说过了吗?在意识模糊的高潮中,她真的说了那样的话?
“你说过了。”唐峰微笑,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而且说得很大声,很清晰。你的身体记住了,你的嘴也记住了——你属于我,林雅。从灵魂到肉体,彻底地、永远地属于我。”
林雅闭上眼睛。
泪水混进池水。
她不再反驳,不再挣扎,不再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因为他说得对。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的模式,会在羞辱中高潮;她的嘴已经学会了说淫秽的台词,会在逼迫下臣服;她的心……也许早就已经投降了,只是她不肯承认。
“现在,”唐峰站起身,“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会有新的‘日程’——上午体能训练,下午性技训练,晚上……伺候我。”
他走到门口,停下。
“对了,李明今天下午又联系了小玲。他说他找到了一些‘新线索’,关于一年前你失踪那七天的卫星监控。他以为自己在接近真相。”
唐峰转身,看向浴池里的林雅。
“但他不知道,所有的线索都是我故意留下的。所有的‘证据’都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他越追查,就越会证明你的‘清白’,越会证明这一切都是‘意外’或‘误解’。”
他笑了。
“游戏还在继续,林雅。而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继续扮演‘精神崩溃的女人’,直到……我让你‘康复’的那一天。”
门滑开,又关闭。
唐峰离开了。
林雅躺在浴池里,看着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管道。温水逐渐变冷,但她的身体感觉不到温度。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
然后慢慢抬起,抚上脖颈上的项圈。
皮革冰冷,金属触点刺入皮肤。
她属于他,永远。
在浴池里不知躺了多久,林雅才慢慢爬出来。
她用浴巾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简单的白色睡裙穿上——又是唐峰准备的,面料柔软,但款式保守得像病号服。
她走到房间唯一的床边,躺下。
床很软,被子很暖,但她感觉不到舒适。体内装置的休眠,像某种诡异的安宁;脖颈上项圈的存在,像永恒的提醒。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一闭眼,就看见那些画面舞台上的聚光灯,镜中赤裸的自己,链条的银光,跳蛋的导线,唐峰那双平静而掌控一切的眼睛。
还有她自己高潮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说着“我只属于主人”的样子。
但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是真实的自己了。
是那个曾经飞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