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小妹妹。”
坐在中间的那个富太太硬生生地把眼底的贪婪压了下去。她努力挤出一个极其慈祥、温婉的笑容。
“把酒放在这里就好。外面冷,你穿得这么少,小心着凉啊。”
另一个富太太也赶紧附和道“是啊,真是个乖巧的孩子。这瓶酒很沉吧?累坏了吧。”
露露呆住了。
她僵硬地站在茶几前,双手紧紧地抓着空了的银色托盘。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偷偷地瞥了一眼这三个女人。
她们光着身子,身上的肥肉在沙上摊开,明明是那么荒唐、下流的画面。
可是,她们看着她的眼神,却没有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恶心,反而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甚至是……讨好?
在这个到处都是恶鬼的地方。
在这个只要走错一个包厢,就会被撕成碎片的销金窟里。
这些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竟然在关心她有没有着凉?
露露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她无法理解这种反常。
“我……我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露露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踩着那双让她痛苦不堪的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包厢。
“砰。”
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关上。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包厢里那种虚伪的优雅瞬间荡然无存。
“妈的!憋死老娘了!”
那个富太太猛地从沙上站起来,一把抓起地毯上的那根黑色假阳具,重新绑在腰上。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再次扭曲成了狰狞的恶鬼模样。
“都给我滚过来!继续!”
她一脚踹翻了茶几上的一个果盘,指着墙角那个满头大汗的董事长。
“你这个废物,过来给我舔干净!然后把那个贱货的屁眼给我扒开!”
惨叫声、皮鞭抽打声和极其下流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在包厢里震天动地地响了起来。
门外。
露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兔女郎装的领口勒出一道红痕。
她听不到门里的声音,但她能想象得到里面在生什么。
她推着那辆小巧的送酒车,继续在三楼的走廊里往前走。
走廊很长。
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包厢门。
但在这种地方,并不是所有的门都关得那么严实。有些喝多了的客人,或者为了追求刺激的变态,会故意把门留出一条缝隙。
露露推着车,低着头,但那些画面还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的眼睛里。
她路过一个叫“迷情”的包厢。
门缝里透出刺目的紫红色灯光。
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女人。
那个女人身上全是伤痕,被他们像破布袋一样轮流侵犯。
男人们的狂笑声和女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像是一把锯子在锯着露露的神经。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逃离了那个门口。
没走多远,又路过一个叫“暗夜”的包厢。
门虚掩着。
里面没有女人。
只有几个浑身赤裸、肌肉达的男人。
他们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纠缠在一起。
那些粗大的器官在彼此的身体里进出,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和排泄物的腥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