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声,只有阮桃激烈的脚步声,清晰无比。
她喘着粗气,脸上泪痕微干,脚下的鞋子也不翼而飞。
白皙的小脚踩上尖锐的小石子,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只是皱眉痛呼,丝毫不敢停留。
“救命!有人吗!”
她试图通过叫喊,来吸引人,可是毫无回应。
终于,指尖快要触上校门。
校门外的小吃街,此刻正亮着光。
只要跑出去,只要跑出去,她就有救了!
阮桃漂亮的眸子里,迸射出希望的光芒。
下一秒,腰间传来一股大力,恶魔的低语,自耳畔响起“宝贝,你想跑去哪啊?”
他低低发笑,恶劣得可怕,看向阮桃的眸子,冰冷无比。
仿佛在看一只死到临头,还妄想挣扎的猎物。
阮桃如坠冰窟,她眸光颤了颤,希望彻底碎裂。
身后的男人,捂住她的嘴,将她往黑暗里拖拽。
熟悉的花坛,熟悉的腥膻气味。
阮桃麻木地张着唇,任由男人进出。
她疼得生理性泛泪,不住地干呕,咳嗽,面色涨红。
只是那双漂亮得眸子里,再没有其他的情绪,死气沉沉。
“就那么不想给老子口?”
男人爽到喘息的嗓音里,隐隐传来怒气。
他掐着阮桃的小脸,腰腹狠狠挺入。
“呕!”
这是最深的一次,直接顶入了阮桃脆弱无比的喉腔内。
她来不及说话,也疼得说不出话。
喉咙里,传来铁锈般血腥味。
“嗯嗯啊…用力吸…就这样,好爽好爽。”
他将阮桃压在了花坛黑暗的角落,用着最肮脏的物件,冲撞着她的纯洁。
低劣到尘埃里的野兽,总想将高岭上最纯洁的一朵花,摘下来碾碎了,吞入腹中。
沈牧见到阮桃的第一眼,就像撕碎她那蓝白相间的校服,将她压在身下,用力艹弄着。
看着那纯白如雪的脸颊,因为自己的肉:棒,而激动泛红,看着那张小到可怜的红色小嘴,由于吞吐那硕大的物件,而发白撕裂。
那股几乎要毁掉一切的快感,是他抽多少根烟,打多少场架都得不到的。
沈牧快要爽飞了,他掐着阮桃柔软的下颚,指节几乎要陷进去,逼着她抬头。
这个姿势,进出得尤其顺利。
唾沫是很好的润滑,没一会他的肉棒就水淋淋得,泛着暧昧的光亮,穿梭在温润的溶洞中。
“啊啊哈,舒服,再吞进去点…嗯…”
他低低地喘气,唇角扬起的笑意,恶劣疯狂。
阮桃漂亮的杏眼,干涩红肿,分泌不出眼泪了。
刚刚剧烈的惊吓,已经近在咫尺的自由,令她心如死灰。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逃出身上这个变态的魔爪。
她现在,要死了么?
喉咙疼得说不出话,满是血腥味,像是含了无数块碎玻璃,肉都被嚼烂了。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重新戴上了口罩的男人。
他身后是黑暗的天空,鸭舌帽下的眸子,冰冷浓重,情欲明显。
下颚线凌厉分明,有些眼熟。
但是痛苦到极致的阮桃,没有发现不对劲。
她眸子里,突然迸发出可怕的恨意,带着同归于尽的勇气,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