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彻底失去了理智,痛苦地呢喃着,脸色白得吓人,她猛地伸出手,掐住了沈牧的脖子。
“去死!给我去死!”
“唔!”
强烈的窒息感冲上鼻腔,直接隔断了呼吸,沈牧痛苦睁眼,撞入一双可怕赤红的眸子。
“小…小同桌?咳咳…松手。”
阮桃下了死手,沈牧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由涨红转到青紫,求生欲促使他下意识想去攥阮桃的手,但又怕弄疼了他,沈牧畏手畏脚,完全使不上力气。
“去死!别叫我!我嫌恶心!”
见沈牧醒了,阮桃更疯了,她歇斯底里怒吼,嗓音哑的可怕。
“畜生!畜生!”
“唔!”
脖颈处的大手猛地收紧,沈牧的脸色逐渐由青紫转到灰败,胸腔内残余的气体越来越少。
刹那间,他猛地攥住阮桃的手腕,反手将人压在身下。
“放开我!滚开!”
沈牧第一次看到阮桃如此模样,他按住发疯的她,压抑得眉心突起“你他妈疯了?”
阮桃什么也听不进去,头痛欲裂,仿佛有钉子在钻她的太阳穴。
耳朵也是轰鸣的,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她赤红着眼睛,仇恨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杀了他,杀了这个畜生!
“你放开我!放开我!”
沈牧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昨天晚上做得太过分了,引起了小同桌的反感。
他语气软了下来,高高在上的矜贵少爷破天荒地向崩溃的少女道歉。
“对不起,是不是昨天晚上弄疼你了?”
“我…我也是第一次…你原谅我,好不好?”
沈牧并不觉得自己是第一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地方,相反,他很庆幸。
庆幸自己以前洁身自好,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不然小同桌绝对会生气的。
他温柔地用指腹擦去阮桃眼尾的泪珠,轻声开口“给我看看,是不是出血了。”
他拉开阮桃的腿,附下身子。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响起,沈牧的头偏向一侧,顿时红肿起来,嘴角血液溢出。
足以看出阮桃用了多大的力气。
沈牧出生金贵,沈家上下,谁不是像供奉皇帝一样捧着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甩了巴掌。
他不悦抿唇,眉心不停地跳动,明显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好声好气地哄道“乖点,别伤到自己。”
“到底发生了什么,和我说,别一个人忍着。”
瞧,听起来多善解人意啊。
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些照片,阮桃永远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柔贴心的男人,居然是在花坛边强暴侮辱她的那个变态。
怪不得,怪不得第二天见到他,她就觉得背影很眼熟。
阮桃甚至怀疑自己被蒋露几人围在厕所侮辱,都是沈牧的手笔。
她抬起头,红着眼盯着沈牧,冷声质问“那日,在花坛边的男人,是不是你。”
沈牧愣了两秒,眸子颤了颤,嘴角扯出一抹笑“小同桌,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多好的演技啊,阮桃差点都要信了。
“照片我都看到了,你很得意吧,看到我对一个强奸犯感激涕零,甚至献身报答。”
“沈牧,你真的是好算计啊。”
沈牧脸色煞白,慌乱地解释“不是我,我没有,我…”
阮桃讽刺地笑出了声,她盯着沈牧的脸,似乎看到了他姣好皮囊下藏着一只可怕的恶魔。
“那你怎么解释这组肮脏恶心的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