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终有一日,你一定会同本皇女一样,被季眠那个贱男毁容!”
温时念停下步伐。
她阴沉着脸转过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她走上前,寒声交代:“压住了,若让人跑了,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感受着温时念身上的寒意,两名女侍下意识扣紧了温鸠的肩膀,甚至还聪明的一脚踹在温鸠膝弯。
温鸠条件反射一跪,就这么跪倒在温时念跟前。
温时念弯下腰,力气极大的掐住她的下巴。
“唔!!!”
温鸠吃痛张开嘴时,她当即举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捅进她的嘴里。
“季眠如何,不是你这张臭嘴随便喷一喷就能给他说脏的。”
温时念不疾不徐的转动着匕首,鲜血涌出,疼痛使温鸠疼的不住呜咽,喉间发出“嗬嗬”喘息。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好色自大,愚蠢无能,不过出生占了好位置,就以为天下唯你独尊?不过就是个烂人。”
手上一个用力。
温时念后退时,温鸠兀的低头,从口出掉出一坨血淋淋的软肉。
“这张嘴既然只会抹黑说废话,那也是无用,今后,也不必开口了。”
温时念随手丢了匕首,拿出手巾优雅的擦去指尖沾染的鲜血。
擦完,她将手巾丢在半死不活的温鸠头上,对两名瑟瑟发抖的女侍歪头扯起嘴角。
“别让她跑了,不然,杀了你们哦~”
女侍险些松手。
两人拼命低着头,完全不敢看温时念。
直到温时念走了,才小心翼翼的抬头。
两人面面相觑,皆看见对方眼中的惊惧。
她们不敢再言,连忙拖着痛晕过去的温鸠灰溜溜的跑了。
回府路上,温时念一脸冷漠,直到回了府邸,见着季眠那一刻,脸上才有笑意。
她藏住脏手,弯腰在季眠唇角落下一吻。
“眠眠,我回来了。”
—
自这日起,两人有事没事就黏在一起。
在温时念细心的照顾下,季眠也长胖不少。
整个人比以往气血更足,瞧着更美了。
见他一日比一日状态好,在一个月回门这天,温时念就带着单方面跟季府断绝关系的季眠外出游玩。
也是直到这天,季眠这才知道大皇女温鸠被人毁容,又被贬为庶民这事。
季眠听着说书的说着,下意识扭头看向温时念。
温时念端着茶杯,即便茶杯遮挡着唇,他也依旧看到了温时念嘴角的笑意。
季眠蹭过去,肩膀挨着温时念时,他不自觉笑起来。
“妻主,是你做的?”
对季眠,温时念不会有所隐瞒。
她轻点了头,冷哼一声:“我自来不与人结怨,她在我大婚之日想要动手,我没杀了她,都是我脾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