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门而有些朦胧的声音,此刻无比清晰的自身后传来。
“没想到摄政王还有蹲人墙角的乐趣。”
温时念似笑非笑的望着背对着她,不敢回头的男子。
傅惟轻僵站了几秒,到底还是转身面向温时念。
温时念就站在门口,娇小的身影完全挡不住屋内的景色。
傅惟轻一米九的大高个,轻松就能略过她的头顶,看见站在屋内的一男一女。
两人站位很是靠近,一看就关系匪浅。
见状,傅惟轻眨了一下,萦绕在胸口的烦躁与郁闷,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本王只是路过。”
傅惟轻收回目光,找了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理由。
温时念皮笑肉不笑,眼神扫了一眼楼梯的方向。
这家酒楼一共四层,整体是个四方形包围的样式,每一层有四间雅间。
温时念这里两间,傅惟轻所在的对面两间,然后所用的楼梯,还是分开的,并不相通。
也就是说,傅惟轻要路过她这里,要先下楼,然后穿过大堂,再上楼梯。
这样,傅惟轻说是路过?
从对面过来的路过?
温时念不说话,傅惟轻也知道自己说了傻话。
他轻咳一声,左顾右盼,眼神虚飘。
。
“本王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辞。”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傅惟轻选择了逃跑。
望着慌里慌张逃跑的男子背影,温时念安静几秒后,低头轻笑。
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
这一次,温时念到离开回宫,都没有再见到傅惟轻。
“太后,陛下今日前来寻您。”
换好身上的衣物,看守宫殿的太监前来转告今日发生的事。
“知道了,下去吧。”
小皇帝来找她,温时念并不觉得意外。
只是连一个星期都没有,小皇帝就坚持不住了,那还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原主也是有耐心,能面对这么一个小屁孩这么长时间。
温时念慢条斯理的品着茶,吃着甜点。
原以为,小皇帝不会来了,可偏偏快要入寝时,小皇帝又来了。
温时念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烦。
她转头就让人回绝了,都没让小皇帝进来。
作为小皇帝名义上的母后,温时念称病不见客,小皇帝也拿此没有办法。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不光是教导小皇帝的王太傅,就是朝中大臣都开始怀念起太后垂帘听政的时候。
可是身为官员,还是男子,无召也无法进入皇宫后院。
求门无路,官员们就找到了傅惟轻。
官员们只字不提小皇帝,但句句都在求太后回来。
这反应,也在无声表达着小皇帝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