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没有一条活路。
她默默从山峰边沿退了回去,找了个地方坐着,思考是饿死惨一点,还是摔死惨一点。
不等她思考出个结果来,陆骄就飞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个……穿着红肚兜的胖娃娃。
林见渔起初还没认出来那娃娃是谁,直到她听见对方喊:“娘啊,救命!陆骄大魔王真的要吃你家幼崽了。”
这不是刚才飞走的那只鲲鹏幼崽吗?怎么又飞回来了?
哦,好像是被陆骄抓回来了。
“你把他抓回来做什么?”
“让他背你回去。”陆骄说。
“你确定?”林见渔看着站起来还没有她大腿高的胖娃娃表示怀疑。
“你就是被他抓到这里来的。”陆骄提醒。
林见渔想到自己被抓到这里来的经历,肩膀上还隐隐作痛。
“不会让他再把我抓回去吧?”她肩膀上的伤口才刚好。
“你可以坐在他的背上。”陆骄说完,还用脚踢了踢被他丢在地上的胖娃娃,“别嚎了,再嚎真把你吃了。把她送回去,我就放你走。”
胖娃娃听了,立马停止干嚎,变回鲲鹏本体,比之前抓林见渔过来时的体积还要再大一点,估计是为了方便她坐在他的背上,还挺贴心的。
“你能跟我一起坐吗?我恐高。”林见渔说。
陆骄没说能或不能,直接拎着她的后衣领,和她一起上了鲲鹏的后背。
两人在鲲鹏的后背站定后,鲲鹏就展开双翅飞了起来。
速度有点快,林见渔被风吹得站不稳,改为坐着,抱紧陆骄的大腿。
陆骄:“……”
陆骄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一脚把她从鲲鹏的背上踹下去。
“松手。”
“不松手。”林见渔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太快了,我害怕。”
陆骄受不了她这没出息的样子,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林见渔松了一口气,然后,抱得更紧了。
等确定自己不会飞出去,她才有闲工夫和陆骄说话。
“这只鲲鹏幼崽,你认识?”
“不认识。”陆骄说。
“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你叫陆骄?”林见渔不太相信。
“我认识他娘。”
“他娘是?”林见渔问。
“鲲鹏王。”陆骄说,“他身上有鲲鹏王的血脉,应该是鲲鹏王的儿子。”
“那我们把他抓来当坐骑,鲲鹏王不会找我们麻烦?”林见渔有点担心。
他们才刚惹了蛟龙族,再来个鲲鹏族,即便是陆骄,估计也招架不住,更何况她这样的炮灰。
她还没找到她师父,还想多活几年。
“不会。”
“这么笃定?”
“不打死就行。”陆骄说,“鲲鹏王不会管。”
“打死会怎样?”林见渔问。
“不死不休。”鲲鹏族对待自己的幼崽,向来都是不管不顾,任他们吃苦,经历磨难,但要是有人敢杀鲲鹏族的幼崽,那他们整个族群都会跟他不死不休。
所以,鲲鹏幼崽大多都喜欢在作死边沿疯狂蹦跶。
就像他们脚下这一只,明明知道他有多可怖,明明给了他逃跑的机会,他愣是跟他虚晃一枪,假装逃跑,实则躲在暗处偷偷观察。
“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奴役童工?”林见渔一想到这只鲲鹏幼崽人形的时候还是个奶娃娃,就有些于心不忍……那是不可能的,她可没忘了不久前他差点杀了她的事情,她被他用爪子刺穿了N次的肩膀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她就是想知道鲲鹏族的底线好报复回去。
嗯,谁还不是个在作死边沿疯狂蹦跶的幼崽。
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童工?”陆骄不理解童工为何意。
“就是未满十六周岁的人。”林见渔解释。
“他可不止十六周岁。”陆骄说。
“不止吗?”林见渔看对方人形的样子,最多不超过三岁,“那他几岁?”
“几百岁吧!”陆骄说,“鲲鹏族从出生到孵化,再到化形,需要几百年,即便不算上沉睡的时间,他至少也有几百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