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紧紧扶在洗手台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姜飞雁的眼底闪过一道狠厉。
既然又有人找上门来找虐,那她不好好招待一番,岂不是辜负对方的一番“好意”。
“吱呀~”小屋的大门被人给偷偷打开,两道身影溜了进来。
“嘶~这味道这么呛人啊。”瘦猴嫌弃的扇了扇,幸好他们提前吃了解药,要不然还真受不了。
“这人怎么不在屋里?”阿黄将右边帘子撩开,发现床上根本就没人在睡。
“不会是听到声响,跑了吧?”瘦猴也探头看了一眼。
“不可能!”阿黄皱起了眉头:“咱们可是撬门栓进来的,说明人肯定在屋里。”
“那”瘦猴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脖颈一痛,扑通一声就倒了下去。
阿黄瞳孔一缩,胆颤心惊的转过身。
就看见姜飞雁一脸阴森森的站在那儿。
“”阿黄吓得哆嗦了一下,还未张嘴求饶,就被她一榔头给打晕过去。
等他再次苏醒过来时,才发现他跟瘦猴被五花大绑困在椅子上。
旁边的躺椅上,姜飞雁手里拿着榔头,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醒了?”女孩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瘦猴一脸嚣张,完全无惧道:“哼,死丫头,我劝你放了我们,否则到时候有的你好看!”
他才不怕这个丫头,他家老大在镇上虽说不是只手遮天,但也算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若是敢招惹到他们,到时候以他们老大的手段,报复起来可是很残忍的。
“对,赶紧放了我们!”阿黄也跟着叫嚣起来。
虽说之前听过这丫头的手段,但现在情况紧急,他只想快点逃走。
若不拿出点气势来,还当着以为他们怕了她。
姜飞雁懒得跟他们废话,上前就是一顿哐哐哐榔头砸脸。
对付这种看不清形势的人,先打一顿再说。
“啊啊啊!死丫头,快住手!”
两个大男人被铁疙瘩砸的头破血流,疼的一个劲嚎叫。
姜飞雁没理,又开始面无表情用榔头砸他们的手和脚。
两人的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大半夜的听起来渗人极了。
足足砸了10分钟,榔头上全都是血迹斑斑后,姜飞雁才心满意足的停了手。
她拿起一块抹布,擦了一下榔头上的血迹。
淡淡的瞥眼看向两个被打得惨不忍睹的血人,慢悠悠道:
“接下来我问话,你们得如实告诉我,如果胆敢撒谎,那我不介意再来一下狠的。”
阿黄和瘦猴一听,两人都惊恐的颤抖不已。
这死丫头太残暴了,他们都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了。
若是再来狠的,那岂不是要了他们的命?!
“呜呜呜我说我全都说”瘦猴最先哭着告饶。
早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可怕,打死他都不会接下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