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话虽然不中听,但说得确实很对。
“再过两年,等到小姐你及笄,也好让大公子做主,为小姐您择个好亲事!”
吴嬷嬷越说越激动,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家小姐日后安享荣华富贵的模样,自己也有法和九泉之下的老爷、夫人交代了!
郁枳内心流汗,嬷嬷你这种思想很危险呐。
首先得先平平安安不作妖地,在男主眼皮子底下活到离开怀家。
其次,男人是靠不住的,更何况,这副身躯里住的是一个只能接受一夫一妻制、自由恋爱的21世纪新青年。
“嬷嬷,父亲母亲离世前,有为我留下些什么吗?”别多想,只是想问问有没有留下些什么……咳咳……遗产。
“哎哟,我的大小姐,您终于记起此事了?”
吴嬷嬷大手一拍,将倚在床尾的郁枳吓得够呛。
“自出了那等横祸之后,咱们郁家的大半家财都充了公,不过怀老爷想法子为您留下来了一些。”
吴嬷嬷将郁枳换下来的衣物折好,慢慢踱步至衣柜旁。
郁枳的视线便一直跟随着她,只见嬷嬷从衣柜最底部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盒子,还小心翼翼地用衣袖,拂了拂表面压根儿不存在的灰尘。
“小姐,您看。”
事业
她像拿着什么奇珍异宝一般,将盒子轻轻放置在梳妆台上,郁枳也不免好奇地凑了过去。
吴嬷嬷轻轻打开盒子的锁扣,郁枳也渐渐看清里面的东西。几张有些卷边的纸,和一把老旧的钥匙。
“小姐您瞧。”
吴嬷嬷说完后,往后退了两步,好让郁枳能看得仔细些。
最上方的纸票上,赫然印有“姜木斋”三个大字,还盖上了江州官印,看样子是十多年前加盖的了。
“嬷嬷,这是何处?”
郁枳有些发懵,努力搜寻原作关于姜木斋的蛛丝马迹,但却一无所获。
“啊,小姐那时尚且年幼,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嬷嬷走上前,拿起那张地契。
“夫人带着尚且在襁褓中的小姐您,跟随老爷去江州叶县办事,哪成想您竟然在这儿染上恶疾,幸觅得一神医相救,您才堪堪保住性命。老爷感念神医,在这叶县建起一座食宿斋,取名于那神医,且每月初十为全县大小医馆免费供应吃食。”
吴嬷嬷回忆起此事,不免有些感伤,彼时正是郁家风光无限之时,姜木斋一经建成,盛况无二可比,江州和南洲多少富贵人家慕名而来。哪成想,树倒弥狲散,如今郁家不复存在,姜木斋也险些成了一处废楼。
“那这些家仆呢,为何他们的卖身契还在这里?”
郁枳将那张地契挪开,拿出下面一叠,一张一张的查看,发现余下的是一些奴仆的卖身契和雇佣契约,其中还有吴嬷嬷的。
郁枳不解,既然郁府家产已被充公,那这些家仆理应充作官奴,或由官府做主另有发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