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转身离开,直接往石碑的方向走去。
静幽看了看他手中的符纸,平安符发出淡淡的黄光,另外一张如果他没看错,是上好的天雷符。
他举起手中的符纸,转过头极其认真的对着静尘说,“师兄,我觉得她说的对,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吧。”
“害,不过是几道寻常的符纸罢了,谁不会画。”静尘不在意的随口一说。
鹿鸣来到石碑下,看了一眼净渊布置的迷幻阵,此阵普通的人进去了就会以为自己在睡觉,梦见你想所梦的东西,实际上一直都在原地。
她结了个印记,悠悠闲闲的走了过去,顺便给迷幻阵加强还升级了一下,定时二十分钟,如果还在迷幻阵就自动弹出梦境。
静幽看见她轻轻松松的走了过去,激动的说,“师兄,你看,她随随便便的就过去了。”
静尘听见声音也朝着她的方向看去,确实走了过去了,他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眨眨眼没有错,有些无措的说道,“什么?女……女道士?”
“我们俩加起来都破不开净渊道长的迷幻阵,师兄你现在还觉得她不是帮手吗?”静幽小道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的说道。
静尘现在也是后悔莫及,他也不知道确实有如此高深道行的女道士啊,“我……我不会真有血光之灾吧?”
“下山时,师父的话师兄你是一点儿不牢记啊,师父让我们出门在外多看多学,善者不辩,辩者不善。”静幽看了一眼鹿鸣远去的背影,他说话时带着温和的微笑,每一句话都让人感到舒适,“常应物,常清静,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师兄,你道心乱了。”
百年邪祟
鹿鸣往里越往前走,房屋越破旧,看起来早已经没人住了。
哦,现在有人住了,很明显,这些人已经在这里度过好些天了。
她越往前走,就瞧见好几个道长在收拾东西,一个身穿道士服的中年男人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撞上了鹿鸣。
中年男人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他正准备离开,鹿鸣身子往旁边一挡,挡住了他想要离去的路,她淡声问道,“请问道长这是在做什么?”
道长愁眉苦脸的说,“在下道行尚浅,这只邪祟太狡猾了,准备回去翻阅古籍再来试试。”
他抬头看了一眼鹿鸣,这是谁家的小公主跑这来玩儿了,还是好意劝了她一句,“小公主,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玩的地方,还是早些离开吧。”
他说完这句话,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鹿鸣往前走了几分钟,看到一群术士聚集在一起里一圈外一圈的讨论着,她顺势站在最外面那圈的角落里。
圈中心有一位青年道士,他正义正言辞的说道,“我们都巡查了这么久了,蹲这只邪祟也这么久了,可是有什么用呢?抓又抓不到,还饱一餐饿一餐的。”
“你们静清观都已经混到这种程度了?都穷的揭不开锅了吗?”比较资深一点的道士说道。
青年道士脸色变了变,反驳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就这样干耗着又拿不到奖金,万一折在这里,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奖金?再多的奖金都没用。”
鹿鸣旁边的女道士也忍不住出声,“你想当缩头乌龟你就自己走啊,起哄让大家离开做什么?我们本来就是来攒经验,攒功德的啊!”
“你们女道士能干啥啊?打起来就知道往旁边躲,你是没挨过过邪祟的打,所以才能这样轻易的说出这些话来。”青年道士呵一声冷嘲热讽道。
那位秀气的女道士隐约有些发怒,“你……谁躲了。”
“那你去啊!”青年道士不屑的说道,“你知道啥?那可是百年邪祟,活的都比我们久,怎么打。”
秀气的女道士长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反驳,对着鹿鸣嘀咕了一声,“小人得志,我们女道士怎么了,可恶,要不是我道行太浅我一个人就去了。”
鹿鸣看了看周围的人,“也还好吧,也不算很难对付。”
现在的道士可真是菜,吹拉弹唱一个不落,抓鬼驱邪一个不行,哎!
稍微厉害点的净渊道长他们,百年邪祟也是很难遇见一次。
旁边的女道士对着她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别,现在不是我们能出头的时候,百年邪祟确实很难对付。”
可惜她说的话早已经让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中心那个青年道士笑了笑,出声讽刺道,“你见过百年邪祟吗?也敢口出狂言,你们女道士可真有意思。”
鹿鸣前面的那人转过头来小声的说,“这位是静清观的道长静寒,昨天追邪祟的人里面,其中一位就是他师父。”
鹿鸣眯了眯眼,没什么反应。
静清观?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倒是这个名字跟拦路的那两个有点像。
得到了有效信息,鹿鸣转身就想离开,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去看看邪祟躲在哪了。
青年道士把她喊住,“等等,你准备去哪?”
鹿鸣神色淡然的说,“除邪祟。”
静寒倒吸了一口气,“那可是百年邪祟。”
“哦,那又如何。”鹿鸣回了一句,就往更深处走了。
留下一群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议论纷纷。
“真往里面走了,胆子可真大。”
“这人谁啊?之前也没见过。”
“也没穿道袍,不知道什么级别。”
“女道士还有这么勇的吗?”
静寒道长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
什么叫百年邪祟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