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请自重。”
谢临渊冷声,单手扣着长公主将要摸上他脸的手,一用力,咔嚓一声响,他再松手,长公主便被甩到了一边。
安乐长公主几步摇晃,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谢临渊拧着眉眼,声音是比方才更冷了:“不要做多余之事。”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同她说话。
安乐长公主揉了揉手腕,方才眼里的倾慕染了怒气,跋扈之气一下便涌了上来。
她对谢临渊也说不上是什么男女之情,不过是因为谢临渊是唯一一个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甚至看都不屑于看她一眼的人。
越是得不到,她便是越是想要,也无所谓喜不喜欢。
为了得到谢临渊,为了一雪前耻,此时此刻,她只能暂时地忍耐。
待喝下了那杯催情酒后,本公主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气几时。
到那时,还不是会像本公主的那些男宠一般,跪伏在本公主脚下。
想到这,安乐长公主便是将气暂时压了下去。
她笑了下,走到那一桌备好的酒菜前,斟了两杯酒:“不过是请谢将军来饮两杯美酒,顺便相谈一下谢大人之事,谢将军何故如此戒备?”
斟完酒后,她先是自行饮了一杯,又将酒递给谢临渊。
谢临渊接过喝尽,只道:“若有事,公主殿下请说。”
看谢临渊如此爽快地喝下了这杯酒,安乐长公主一双凤眼吊起,红唇抿出一丝笑来。
这种催情药药性极强,就算是再是清心寡欲,冷静自持之人,也会被药性激发出交合欲望,不得不寻一人与其交欢。
以往她用在那些男宠身上,没有一个不是像条狗一样求她宠幸。
更何况是他这种,一看便是欲望极重之人。
果然,在喝下不久之后,谢临渊眼尾便是泛起了红,他容貌本就极其昳丽,此刻眼尾那泛着潋滟的红,便是更加催发了这种昳丽。
俊美又锋利,昳丽而不显阴柔女气,长公主子所以对谢临渊念念不忘,除了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给她半分眼神的男人,还因为他的容貌和身材。
她看过的这么多男人,享用过多如此之多的男宠,没有一个比得上。
女好男色,情理之中。
只是……
安乐长公主现在还不知道,她找错了人。
在她以为谢临渊中了药,她可以趁此引诱他,把他当男宠那般对待时,她走过去,手方才碰到他衣襟,下一刻,剑光乍现,雪亮剑光掠过屋内墙壁,不过瞬间,一道鲜血喷洒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