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公主……可是尊贵的长公主!
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般!
她一定要进宫,一定要见她皇兄!
——
在削了长公主的一根手指后,谢临渊倒是毫不顾忌,极其坦荡地走了出去。
他面无表情,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但殿内方才殿内传出的惨叫却是做不得假。
门外候着的侍女瞥了谢临渊一眼便是瞬身发抖,哪还有上前去拦人的胆子,只能慌忙地进入屋内。
屋内很快便传来尖叫声和阵阵巴掌声,却是始终没人来拦谢临渊。
没人敢。
谢临渊提剑朝宴席之处走去。
“李公公……”
“长公主……”
“吴子濯……”
“皇,帝。”
谢临渊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着。
他今日借长公主下药一事发挥,削了长公主一指,就是要让她将此事告到皇帝面前。
既然有人想让他谢临渊反,那他便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知是又想到了什么,谢临渊眼眸一暗,复又嘴角抽了抽,极其嘲讽地笑了声。
“当真以为我谢临渊会在乎那个女人么。”
她不过是我的妾。
但是,他谢临渊的东西,是谁都不能碰。
他的东西,永远都只能是他的。
从一开始,就应该是他的。
—
长公主府极大,几乎占据了大半个东坊地界,但谢临渊从后后面的宫殿走到前头的厅堂,却是极快。
只是当他快要走到前头厅堂之处,举办宴席的地方时,喧闹声顿时入耳,人群都围拢在了一处。
有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女子的说话声,以及男子高亢的叫骂声。
“喝!给本世子喝!”
“哪里来的小娘子敢忤逆本世子?!本世子叫你喝你就得喝!”
“生了一副婊子样,装什么贞节牌坊,喝!”
“世子爷是喝醉了,慎言慎言啊!这位小娘子可是谢将军的人……”
“本世子管她是什么!”
“就算她是天王老子的人,今日她也得给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