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惧瞬间便笼罩了她。
在这种恐怖的黑暗里,她喘不过气,她无处可逃。
太黑了。
实在是?太黑了。
这样的黑暗总是?会让她想起那些她再也不愿意去回想的事。
更会让她软弱到?想要去靠近他,哀求他。
她……太害怕了。
在这黑暗里,她只听?得到?他的声音,只有他的声音。
但她绝对不能靠近他,苏暮盈清楚地明白,他是?一个更令人绝望的深渊。
他只会折磨她,折磨她,折磨她……
想尽办法地折磨她。
而当她问出这句话后?,苏暮盈敏锐地察觉到?,那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便平静了下来。
“我在做什么?”
黑暗里似乎传来了他很轻的,近乎于温柔的诡异笑声,他握着她的手,瘦削修长的手指顺着她指缝而上,握着她一截腕骨,稍稍用力,便是?将她扯了过来。
她似乎是?趴在了他的腿上。
黑暗里,苏暮盈并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姿势趴在他腿上。
她猜,应是?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他惯会这样对她。
在黑暗里,似乎可以隔绝所有的不堪,她看不到?,自然也不会有羞耻心。
但在黑暗里,她的恐惧和不安也会被无限的放大。
苏暮盈根本?承受不住。
谢临渊将她放在了自己腿上,却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他没有碰她,没有触摸她,在这黑暗里,苏暮盈能感受到?的只有他的衣物?,以及那隔着一层衣物?的,紧绷的腿部肌肉。
在他说完那句话后?,他许久都没有言语,四?周太静了,也太黑了。
像是?被丢弃在一个黑暗角落里,苏暮盈平日里强装的镇定一点点的崩塌了。
在这一刻,她竟然软弱地想,他碰一下她也好。
求求了,他碰一下她也好。
她真的不想一个人待在黑暗里。
真的不想……
“嫂嫂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在苏暮盈濒临崩溃时,他终于说了话,声音含着笑,但也透着一种极端的冷。
在黑暗里,这种似有若无的压迫感更是?令人窒息。
“我,记得……”苏暮盈只能顺着他的话讲,以求他能大发慈悲,良心发现把她从这里放出去。
“记得?”谢临渊很是?稀奇地反问了这两个字,大手顺着她那截细腰往下碰触着,忽然就放在了她的臀上。
男人掌心干燥而冰冷的触感传来时,苏暮盈无法自控地哆嗦了下,但还不待她来得及恐慌他要做什么时,谢临渊那大手竟是?忽然不轻不重?地打了下。
啪啪啪
接着打了好几下。
……
异样的巴掌声在黑暗里响起,苏暮盈猛地呆住了,耳垂这里顿时起了阵阵灼烧的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