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缠在?一起,呼吸融在?一起,他的皮肤碰着她的,甚至能感受到那薄薄肌肤下的血液流动。
这种亲密,是他和她从来没有过的。
这种诡异的亲密感让他头皮发?麻,那双桃花眼都要兴奋得流下泪来。
她是他的了,对不对?
不管她嘴里喊的是谁,不管她心里念的是谁,她以后,都会是他的了。
谢临安?
谢临安死了啊。
死了。
那个梦境如他所愿,在?一点点地成真。
若在?他和她的喜宴之上,他怕是当真会一剑刺进他兄长胸膛。
弑兄。
为了一个女人,他弑兄。
他的确是个疯子?,也是个畜生。
但谢临渊已经无法控制,也无法掩饰对她的占有欲了。
那个抱着花的少女,那个荡着秋千的少女,那个在?深夜叩开他的门,求他垂怜的少女,那个一身素衣在?灵堂上香的少女……此时此刻在?他怀里的少女,都让他疯狂地想?要占有。
他一直在?亲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彻底的吃下去才好。
他有瘾。
很?重的瘾。
对她,亲吻,或者?交欢,他都有瘾。
和她做这些?事?,他的力气和精力似乎总也用不完。
一直在?亢奋。
头发?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叫嚣着。
这种瘾,自他第一次看到她时,便?已种下。
她夜夜入梦,而越是压抑,便?越是深种。
但如今这地步,也就无所谓压抑不压抑了。
不管她嘴里喊的是谁,她都必须,也只能乖乖待在?他身边。
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
亲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苏暮盈身上的药效都将要消失。
而在?亲吻之后,便?是一次次的交欢。
春药的药性渐渐过了,苏暮盈逐渐清醒了过来,眼眸里的水雾逐渐散去,眼尾被洇出的艳红也消散无踪。
但是肌肤上的一道道红痕却难消去。
当她看到眼前之人并非谢临安而是谢临渊之时,当她看着面前这张和谢临安相?似却又不一样的脸后,她便?是陷入了巨大的惊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