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却又是如此。
他们将军自投敌营,受尽酷刑,单枪匹马从敌营杀出,到现在只?剩一口气?。
唉。
到头来,竟又是为了那苏姑娘。
他们将军是怎么了?
只?是尽管谢临渊如此,他们作为下属虽觉得他们将军这行为与中?邪无异,但他们是绝对不敢有任何不满的情绪,更不敢去试探他的军威,对苏暮盈发难。
他们知道,下场只?有一个。
他们将军多年来不近女色,只?见他对这苏姑娘疯魔至此,为了那苏姑娘,连自投敌营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若是他们不识趣,怕是立马会人头落地。
待苏暮盈走近,人群便是立马分出了一条道来,众人看着她,目光各异。
谢临渊的这群下属将领都是人高马大?,长相?略显凶残的人,又久居边关?,看上去颇为凶神恶煞。
苏暮盈见他们分开了一条道让她走,便朝他们点了点头致谢,眉眼间?虽然疲惫未消,但也?带着浅浅温和的笑意,就像春天一阵温柔的风拂过,也?像是山间?淌过的清泉,让人很觉得舒适。
众人顿时石化了一般呆在原地,脸上神色刚开始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后面又带了受宠若惊般的惶恐,连忙摆手,甚至还有人退后一步。
苏暮盈倒是被?他们的反应惊到了。
但她也?没有多说,表示过谢意之后,便是穿过他们进了屋。
只?是那一群人,在苏暮盈进了屋之后,还愣怔着,仿佛春风里?温柔的花香还没散去。
他们常年驻守边关?,一个个看上去又是凶神恶煞的大?老粗,突然间?被?苏暮盈这么回礼,一下受宠若惊。
这苏姑娘生的如此好看,姿态不居高临下,也?不怯懦畏惧,对他们这么尊重有礼,反倒让他们因?为先前对她的成见心生惭愧。
也?让他们明白了,为何他们将军对这苏姑娘跟中?了邪一样。
众人最后看着苏暮盈进屋,又叹了口气?。
他们将军死?死?生生这么多次,不知这次会如何。
——
苏暮盈进了屋,她一打开门,满屋的血腥气?便冲涌了过来,她不由得一愣,眼睛不知为何沁了红,仿佛那鲜血也?浸到了她眼睛里?一般。
谢临渊身上的伤口总算都处理好了,但却仍是昏迷不醒。
苏暮盈朝一位大?夫问了情况,大?夫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只?说:“姑娘或许可以同?将军说说话,如今将军昏迷不醒,他身上的伤远超常人极限,能吊着一口气?回来已经是老天开眼,我等?只?能替将军处理身上伤口,能不能醒来要看天意了。”
苏暮盈的心一下往下沉,袖子下的手捏的指尖发白。
头发花白的大?夫着手写药方:“我等?只?能开些治外伤的药,姑娘想必是将军爱重之人,若是姑娘能多同?将军说话,说不定便会醒来,毕竟这种程度的伤到如今,也?只?能看病人求生的意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