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会让晏淮琛拿到把柄的地方。
赵嘉珩走在最后,拐弯的时候看了谢迎和曲子涵一眼。
谢迎有些懵。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赵嘉珩的眼里捕捉到了一阵很危险的讯号。
像是同情。
还没等谢迎缓过神来。
周游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谢迎:“???”
周游情绪信号的释放比赵嘉珩还要明显且准确。
眼底写满了明晃晃的四个大字——
自求多福。。
怀着不安的心情,谢迎跟曲子涵告了别。
回到房间里,发现小鸡竟然被人板板正正地摆放在了他的枕头边上。
两条小腿儿还被细心地盖在了被子下面。
仿佛不盖被子真的会冻到一样。
谢迎眼睫微颤。
须臾,又一下子笑出声来。
看来晏淮琛没有生气。
意识到自己在惦记晏淮琛的情绪,谢迎不高兴地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个想法摇出去。
……谁管他高兴不高兴,生气不生气。
他们两个之间又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关系,有什么好考虑对方情绪的。
谢迎拿着信纸坐在桌边。
忙活了一天,写完信就可以睡觉了。
封好固定要送给前任的信后,谢迎开始写准备送给方元夏的信。
有些事情总得要搞清楚才能帮上忙。
更何况,沉坠于泥淖里的人虽然无助,却也会因为失望太多次,而不敢随意地去相信任何人。
方元夏也是如此。
谢迎很理解这种心情。
如果他是方元夏,恐怕也没办法相信一个刚认识了几天的陌生人。
总会在试探中来让自己摇摆的心境安定下来。
谢迎把信投了出去。
不到三分钟,房间门就被人打开了。
晏淮琛手持一封信,关上门。
他站在门口,环胸抱臂俯视着谢迎。
谢迎深吸一口气,先发制人道:“你什么时候能不随便开我的锁?”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在信里询问晏淮琛为什么看上去不开心,问他还要不要那份帮自己爬到书架上的金砖分成。
晏淮琛也没提醒,他轻笑一声,望向谢迎的眼睛里却不掺杂分毫笑意:
“难道不是谢老师应该先向我解释一下刚刚的说法吗?”
“啊?什么说法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迎的腿蓦地一软,赶忙停下收拾行李的手,整个人不着痕迹地慢慢往后退。
膝弯碰到床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晏淮琛腿长,即便是慢条斯理地往这边走,也几步就到了跟前。
“我、我很困了,想睡觉……唔?”
谢迎的下巴被攫住。
覆在他唇瓣处、犹印红痧齿痕的虎口稍用力气,便迫使他不容抗拒地仰起脸来。
“说,什么叫做‘体验真的很一般’。”
谢迎闭了闭眼。
……完了——
作者有话说:迎迎:(心虚目移)你信不信在楼道里的时候,是小金毛模仿我的声音在说话?[可怜]
琛子:(给足面子)你是不是还想说,其实你跟他讲的是,体验感还不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