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谢迎朝他脸上一看,惊奇地发现晏淮琛竟然委屈得就快要哭出来了。
谢迎:“……???”
什么情况?
他在委屈什么?
搞得好像自己冤枉他了似的。
“这是那天你穿我外套时放进来的。”
晏淮琛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解释一下。
谢迎在晏淮琛开口的一瞬间,就气得一拳捶在被子上。
“还敢狡辩?!你简直……什么?我放进去的?”
谢迎边说边回想晏淮琛刚刚说完的话,怒火顿时偃旗息鼓。
勃然大怒也逐渐演变成了心虚理亏。
好在晏淮琛在开窍之后,也是对致力于让谢葡萄难堪这件事收敛了许多。
因此谢迎在没脸面对晏淮琛的矛盾心情中,并未等到晏淮琛对他的揶揄。
谢迎独自拥有的尴尬情绪弥漫到了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俩人谁都没说话。
谢迎在心里纠结了良久。
脑子一抽,憋出来一句他刚一出口就相当后悔的话:
“那……那你想用吗?”
听见谢迎的问题,晏淮琛蓦地愣了一下。
他很难相信这话居然是从谢迎口中说出来的。
虽然极具诱惑性,但晏淮琛自是拎得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谢迎的脸已然被羞耻尽数染成了绯色。
他低着头,默默在心里狂骂着自己不长脑子。
为什么会吐出这么一句蠢话来。
看着小葡萄即将陷入内耗的情绪中,晏淮琛失笑着摇摇头。
“用个屁,你真当我精g上脑啊?”他伸手捏了捏谢迎软乎乎的颊肉,温声道,“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早点恢复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谢迎:“……”
事实上,谢迎始终觉得跟晏淮琛一起用这个东西,好像确实是一种还不错的体验。
只是他没想到晏淮琛会这么果断地拒绝。
毕竟每次在做时看到晏淮琛的表情,谢迎都能感受得到。
晏淮琛也是同样的沉浸于此。
至少他们两个在这件事情上是非常合拍的。
“吃,”晏淮琛把谢迎喜欢的早餐分好类推到他面前,“吃完睡觉。”
谢迎从前不喜欢睡觉。
但近日有晏淮琛陪在身边,他几乎每天都比上一天睡得还要踏实。
试问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有哪个牛马会真的不喜欢睡觉。
闻言,谢迎老老实实地戴上隔油手套,从碗里拿着晏淮琛提前给他撕好的鸡腿肉,塞进嘴巴里。
临近冬日,因心脑血管疾病和跌倒骨折而住院的患者越来越多。
这一整层楼虽然都是给晏家人预留的。
但面临这种情况,自然不可能把规则看得比患者的安危更重要。
乃至自打谢迎吃完午饭之后,就听见走廊里传来的细微脚步声就比先前多了许多。
出于对谢迎安全的考虑,晏淮琛父母还是派了两个保镖过来守在谢迎病房门口。
否则要是有晏淮琛的狂热粉丝趁机混进来,晏淮琛的情况倒是无所谓,就怕在病中的葡萄会被吓到。
“咚咚咚。”
距曲子涵和周游离开两个小时左右。
病房门就又一次被人敲响。
晏淮琛微皱着眉头。
幸亏谢迎还没开始睡觉。
他走过去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