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淮琛帮谢迎打开车门。
谢迎抬起腿,刚要迈进车里,却忽然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晏淮琛当即猜透了他的心。
“我已经让人把雪人送回到家里去了。”
晏淮琛只当晏家就是谢迎的家,便没有额外去区分你家或者是我家。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雪人的事情。
有时候,谢迎是真的很惊讶晏淮琛对自己的了解程度。
默契到让人瞠目结舌之余,谢迎甚至会怀疑晏淮琛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精密的仪器来检测自己的大脑。
转念又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忍不住地想笑。
……晏淮琛哪有那么闲。
得出这个结论,谢迎正色起来。
晏淮琛,就是有那么闲。
见谢迎站在车门口发着呆,晏淮琛哪里能让他继续在那杵着挨冻。
赶忙开口温声提醒道:“葡萄,上车呀。”
晏淮琛不会让谢迎从自己说话的语气里捕捉到催促的意味。
因此在跟谢迎交流时,他的声音比平日里要温柔得不止一点点。
“这样会不会太浪费……”
谢迎还没说完,就被晏淮琛抓着小臂摁到了座椅里,不由分说地给他系好了安全带。
“我努力的意义就在于此。”
晏淮琛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
让听到的人顿觉自己有被宽慰到。
可若是细看他的神态,也会发现他的耳根正悄然泛着红。
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从容自然。
幸而谢迎是一颗细心的葡萄。
晏淮琛正在给他系安全带。
二人在交错间近在咫尺。
谢迎可以清楚地瞧见晏淮琛眉宇间不自觉透露出来的紧张。
……耳朵那么红。
摸起来会不会很烫手。
谢迎心里这样想着。
鬼使神差地,他忽然抬起手,飞快地碰了碰晏淮琛的耳朵。
而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嗖地一下收了回来。
尴尬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谢迎这一个动作,直接让晏淮琛的羞意顿消。
从小到大,晏淮琛在琢磨谢迎心思这件事情上费了不少的工夫。
他曾经从动物行为学研究到葡萄行为学,从人性的弱点揣测到葡萄的弱点。
专心致志地做了十几年的事情,当然是成效显著。
晏淮琛失笑着竖起个大拇指。
“先生大义。”
在晏淮琛的面前,在情绪没有失控的前提下,谢迎总是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抡起胳膊抽晏淮琛就抽的。
此刻也不例外。
被晏淮琛戳破了自己的小动作、害得自己陷入尴尬后,谢迎这一路上都没怎么理他。
始终环胸抱臂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以及他和晏淮琛合作着重新堆好的雪人。
被运送到晏家后,有没有得到妥善的照顾。
晏淮琛心情好,这一路上的速度便又稳又快。
不到一个半小时,就驶回到了录制现场所在的小院。
【我的天啊啊啊迎迎终于回来了】
【看看晏淮琛那得意的正宫相,我真的酸成柠檬了】
【ber导演,能把镜头画面切一半吗?我玻璃心,看不得晏淮琛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