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握紧了江衍的手,殷月蛰脸色苍白无比,就像是即将在水里溺亡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撒手。
江衍被殷月蛰的模样吓到了,刚想说带她回去,就被殷月蛰制止了。
“师姐,我和你一起进去。”
说完,殷月蛰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强行的把心中的恐惧压下,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一些。
那个休长老不对劲,她即使是面对魔宗的那些老家伙,能感受到的也只是修炼境界上带来压迫。
但在这个男人身上,更多是一种本能的恐惧与恨意,仿佛这个那人生来便是克制自己一般。
她本该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但江衍要进去,她也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踏进未知的危险里面。
“月蛰,你该回去休息了,你现在很不对劲。”江衍握着殷月蛰的手,她能感受到殷月蛰的挣扎,但却不明白。
休长老确实在宗门内被很多人不待见,但这只是因为他对灵兽狂热的喜好,在一个满是剑修的宗门未免显得怪异。
平心而论,若不是有休长老一直在看管这些灵兽,光凭宗门内这些剑修,只怕是这些灵兽早就跑掉了。
思索片刻,江衍轻叹一声,抬手把殷月蛰搂进怀里,转身对着休长老道:“不必麻烦休长老了,小师妹突然不适,弟子就先带她回去休息,寻音哨改日再取也不迟。”
说完,便抱着殷月蛰一跃跳到了灵鹤的背上,说了句剑峰。
灵鹤立马展翅,几乎是瞬间便离开了内堂门口,朝着剑峰的方向飞去。
离内堂远了,殷月蛰也渐渐恢复了过来,沉默的窝在江衍的怀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姐对不起,但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沉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江衍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试图能让她更快的镇静下来。
灵鹤到剑峰山下的时候,殷月蛰基本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看上去依旧很虚弱的样子。
灵鹤似乎是看出了殷月蛰的不适,轻轻鸣叫两声像是在安慰。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殷月蛰把储物戒指里剩下几枚灵果全都喂给了灵鹤,目送着灵鹤远去才看向了江衍。
“回去好好休息吧,你不经常下剑峰,暂时没有寻音哨也没有什么大碍。”
江衍还是担心殷月蛰,没有去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算是问了,殷月蛰也给不出答复。
明明只是一个修为还逊色于自己的魔修,怎么可能让她恐惧成那个样子。
除非是这个人杀过了太多魔修,多到足以让她从心底里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
呼,终于是把这个剧情点写出来了,前期的铺垫基本做完,接下里就该好好修炼啦
就今天被家里人拉回去安慰马上要高考的弟弟妹妹,才发现原来考前焦虑是真的很影响人,不知道有没有即将高考的宝贝看到(看不到最好,都睡觉去,养足精神考试!),其实高考比模拟简单的,不用太多的焦虑,放轻松心态,考试的时候多仔细一点,高考的成绩会比模拟考成绩要好的,再次祝各位即将高考的宝贝十二年的寒窗苦读终有回报,金榜题名前程远大
入夜,殷月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枚墨色的戒指,上面没有任何花纹色彩,就好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圆环一样。
和她小指上那在月光下依旧散发着银芒的储物戒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没有想到,安霖会来的这么快,明明绫戈的匿息法器破碎也就是在到达清涯城的几天前,安霖竟然能在昨天就从魔域赶到了清涯城。
这可不是在魔域,中间还隔着一片化海,安霖的修为也只是刚刚凝聚了金丹,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三个月后再去找绫戈的准备。
但今天和江衍出宗,在江衍留她一个人在鉴宝阁大厅的时候,绫戈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所以江衍在下来后,才会找不到她。
这枚储物戒指就是那时候绫戈交还给她的,里面装的可以说是她的全部家当。
有了这些东西她就算是被正修的人发现了真实身份,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只不过这枚储物戒指乃是魔宗宗主的象征,她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不然就是在举着靶子告诉所有人她就是魔修。
把它丢进江衍给自己买的储物戒指中,殷月蛰的手上多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打开,里面有一枚墨绿色,像是丹药的东西,除此之外还压着一张纸条。
打开来纸条上依旧是熟悉的字迹,短短的两行话里,尽是威胁。
低眉嗤笑一声,殷月蛰把那张纸叠了又叠,最后揉搓成了一个一个小纸团,轻轻一弹便弹进了桌上的烛火里,化为了灰烬。
至于那个锦盒里像是丹药一样的东西,殷月蛰也直接丢进了嘴里,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味道迅速在嘴里蔓延开来,恶心的她直想吐。
从两年前她被魔宗那些长老带回魔宗起,那些长老就不断的再给她吃这个东西。
起初是三日一枚,她第一次吃到这个差点就直接吐出来了,还是大长老在旁边威胁,她才强忍着恶心吞了下去。
至于这个东西是什么,这两年来她一直都想知道,但每次去问,都会被各种理由拒回来。
只是知道这个东西对她的修炼有益,不然她也不可能在十六岁的年纪就突破到出窍期。
她也曾经想过,这个东西就是那些老家伙用来控制自己的,就像她给别人下毒,胁迫那些人效忠于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