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蛰还是因为常年上山打猎体力好熟悉地形才逃过了一劫可村里那些人却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殷月蛰想报仇但却没有目标于是只能加入了山贼之中想要依靠山贼的关系打探那些人究竟来自哪里?
她和绫戈就是时候被已经是山贼小头目的殷月蛰捡到的。
为了报这个救命之恩,她们在伤好了以后就帮殷月蛰杀了山贼原本的头目。
只不过,到现在她们都没查出那些人到底是什么。
而她和绫戈看殷月蛰也到年纪了,不应该整日沉浸在仇恨里,所以干脆就把人送来修仙。
“这些……她都从未和我说过。”江衍垂下眸子,语气轻轻的,不知道安霖所说的那些话的真假。
如果是假的,那安霖这瞎话编的也太顺了些,特别是安霖的语气,太过真实了。
但如果是真的,难道殷月蛰有两个身份,一边在魔修那边当宗主,一边在世俗当山匪?
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些。
安霖笑笑:“她不可能和你说的。江仙长,你想想,你真的希望哪天看到阿蛰突然领个人到你面前,告诉你那是她的道侣,然后甜甜蜜蜜的邀请你参加她的礼宴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无数细密的绣花针一般,扎在心上所带来的痛楚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江衍想去想象一下安霖所说的画面,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敢去想殷月蛰身边若是再有了别人会是什么样子。
看着江衍骤然苍白下去的面容,安霖很满意的为她递上巾帕。
“正修之中同性道侣也不少,你和阿蛰何不试试,至少不会留下遗憾不是吗?”
安霖循循善诱,就恨不得直接把殷月蛰和江衍绑在一起,让她们去结契。
不过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包房的大门突然就被打开了,殷月蛰一见江衍面目苍白还未恢复红润的模样,立马就冲了上去让人靠在自己怀里,扭头怒视着安霖。
“你对我师姐干什么了?”
语气愤怒带着几分凶狠,看着安霖的眸子也微微的透出了几分红芒,显然是气得不轻。
安霖被殷月蛰这一眼看的背脊一阵发寒,好不容易在绫戈的怀里稳了稳心神,才故作镇定的开始编瞎话。
“你横什么横啊!我就是把你身上的伤和江仙长说了,让她监督你好好养伤罢了!”
说着,还悄悄的给江衍使眼色,让她配合自己。
经过刚刚这一下,江衍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虽然有些不太舍得耳边传来的那富有节奏感的心脏跳动声,她还是轻轻挣开了殷月蛰的怀抱。
“你说你身上没有伤?”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把气势汹汹的殷月蛰瞬间变成了一只蔫巴巴耷拉着耳朵的小怂包,缩着脖子一副做错事害怕挨骂的样子。
“我,怕你担心,而且都好的差不多了嘛。”
悄悄看着那张薄怒的脸,殷月蛰小小声讨好似的拽上江衍的衣角,眨巴眼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想要让江衍不要生气了。
安霖在旁边看的颇为惊奇,她可不止一次被殷月蛰那一句“本尊的伤势本尊自己有数,无须任何人时时多嘴”给逼得不想再管她。
果然,一物降一物,殷月蛰也终于是遇到了克制她的人啊。
为了演好这场戏,江衍也没有在包房里多待,带着殷月蛰就回了清涯剑宗。
从包房的房间里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去往登仙台的街上,安霖收回目光落在了身侧的绫戈身上。
“我早就说了,你脸上那些疤痕去掉一定好看。”抚上那一张光洁的脸,安霖情不自禁的倾身在绫戈的眉心落下一吻。
她和江衍讲的那个故事并不完全是编造的。
只是那个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却也亲眼目睹全村子的人被杀害侥幸逃出性命,做成了山匪的那个人,是她的阿绫罢了。
感受着安霖的手在自己脸上轻抚,绫戈抓住了她的手,十分认真的说道:“现在还不行,等我找到那些人为他们报了仇,这张脸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
听出绫戈话语中掩藏的不安,安霖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更是直接坐到了绫戈的腿上,勾着她的脖子强行让她低头。
绫戈脸上掩饰伤痕的药粉是她特意为绫戈准备的,抬手拂去那些药粉,看着绫戈本来的面目,安霖搂着绫戈亲昵的贴上去。
“傻子,什么随便我怎么样啊,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关这张脸什么事啊。”
回剑峰的灵鹤上,殷月蛰忐忑的站在江衍的身边,揪着江衍的衣角不敢太过用力也不敢松手。
“师姐,不生气好不好?我这段时间都有在好好养伤嘛。”
殷月蛰装乖的演技是日益纯熟,唇角微扬眨眨眼,就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去相信她的话。
“我问过你伤势究竟如何。”言下之意,给过殷月蛰坦白的机会。
“我不是怕你担心嘛。”殷月蛰小声嘟囔,“安霖坏得很,就爱说瞎话,师姐你别什么都信她!”
她不知道安霖究竟把她的伤势说成了什么样子,但看刚刚江衍那苍白的脸色。
殷月蛰就忍不住的想要把曾经受过的那些伤告诉江衍,告诉她只是骨头裂开了而已,除了痛一点以外其实没有什么要担心的。
只不过,这些话她只能烂在肚子里面,不能让江衍知道。
回了剑峰,并没有让江衍多言,殷月蛰就已经自觉的打好了水,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等着江衍往里面丢灵材。
“你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伤了吧。”往水里丢着灵材,江衍问着旁边乖巧坐正的殷月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