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执行任务的秦戈接到警报後,立马赶往春熙路有福便利店分店。
楚秀辞环顾一周,什麽也没看见,他深深看了一眼梁西苑。
“本来以为我们两个都是可怜人,你会理解我的。是我看走眼了,你和那个蠢货店长是一样的人,都那麽胆小。”他愤愤地咬着牙齿,上下碰撞,“你们不就是运气比我好一些,死得晚一些罢了。”
“你会後悔的。”
他扔下一句狠话,人却没志气地跑了。
就跑了?祝心使想追,她的身体却抽搐起来。
可恶!偏偏在这种时候!
全身的关节都在嘎嘎作响,她好像在经历发育期的抽条,骨缝飞快地拉大,肌肉和筋肉都在抽搐,不正常的发育痛得她冒下冷汗。
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她忽然産生了一点疑惑,但这点疑惑才刚萌芽,马上就被疼痛和到来的秦戈压了下去。
秦戈只往门口扫了一眼,甚至还没走到会自动触发电子门铃的区域,便骑着还没熄火的机车,往黑暗中追去。
梁西苑把祝心使扶起来,她的头上一直在冒汗,豆大的汗珠把她那些额间那些短短的绒毛给打湿黏住,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出来的一样。
她想拿出手机打总部的急救电话,祝心使忽然擡起来头来,表情还在忍耐。
“你会记得我吗?”
她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又摇摇头,“奇怪,我为什麽会说这样的话。”她朝梁西苑抱怨,“真的好痛,我是不是吃垃圾食品吃坏肚子了?家里人说这些食物有浊气,不让我们多吃。”
“我一直以为是骗小孩的,今天破戒之後就遭报应了。早知道就听她们的了。”
她喃喃自语,“就应该听她们的,就应该听她们的。”
梁西苑放下了手机,“你和我回家吧。”
“不行,我家里不允许不姓祝的人进去。”
“我是说,”梁西苑认真地看向她,她严肃的时候,眼珠沉沉的,看起来有种无奈的忧郁,“你去我家。”
“把你拐跑的话,不知道多久会有人来找麻烦。”她说。
今夜的天亮得特别快,这里的白昼不按照四季的变化,有种按老天爷心意的草台班子感。
她拉起祝心使,给她买了一套店里均码的女士便衣,在前来的接班的程时奇怪的表情中,带着祝心朝自己家的方向走。
“为什麽?”好像没那麽痛的祝心使问,“我还以为你有点害怕我。”
“也没那麽害怕吧。”梁西苑说,“毕竟你看起来挺傻的。”
“谁叫你比我大那麽多,多吃过那麽多饭,”祝心使说到一半噎住了,她可能还真比她吃过的饭多,“谁叫你比我多那麽多时间学习和思考。”
“行行行,是我赚便宜了。”
祝心使年纪小,骨密度和肌肉量真不少,幸好她搬家住进有电梯的新房,才能把这小朋友扶着带回家。
没按指纹,门就开了,里面是许久不见的沈弃砚的那张看起来有点冷淡的脸。
“你怎麽把她带回来了?”他问,却没多说什麽,起身给她们让出空间。
不过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要搭一把手的意思。
等到把祝心使送到沙发上,梁西苑才反应过来。
沈弃砚是不是有完整的实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