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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羽筝连续好几天情绪异常,唐柳青也早就注意到。
晚自习时,她把许羽筝叫出去谈话。两人聊了一节课,直到下课许羽筝才回到教室。
不知道唐柳青跟她说了什麽,她似乎心情好了一点。
就是脸色不太好,整张脸没有血色。
小腹偶尔有下坠的痛感,许羽筝捂住肚子。
她的同桌和全思澈都不在,估计去厕所了。
看着前桌时景洁白的後颈,许羽筝抿了抿唇,还是伸手轻点他肩膀。
时景顿一下,才侧头问她:“怎麽了?”
许羽筝有些难为情,支支吾吾道:“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能不能……帮我装瓶热水?”
说完她把自己的水杯和水卡一块递给他。
时景看她苍白的嘴唇,猜到她是因为什麽不舒服。
有些女生生理期会痛经,他初中的生物老师科普过。
他接过东西站起身,又问她:“是要滚烫的水,还是给你兑成温热的?”
许羽筝仰着脸愣了两秒,点点头,“好。”
默认她答的是第二个,时景出教室往饮水机走,正好碰到刚接完水的云少雨。
云少雨一眼就看到他手里的水杯,粉白色的,上面还有小贴纸,不是时景的杯子。
时景跟她打招呼,注意到她的视线,竟有些心虚地把杯子往身後藏了藏。
她扯扯嘴角回应他,接着两人擦身而过,云少雨回了教室。
他是去帮许羽筝打水,徐诗上午说的是真的。
把杯子放在桌上,云少雨深呼出一口气。
她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做。
避嫌,是万远峰和王潇桐教会她的事。
今晚补习的科目是语文,老师是吕佳,地点不再是六楼的空教室,改到二楼的多媒体教室。
语文是大家最不爱补的科目,本来时间就晚了,还要做阅读理解题,那些字就让人看得直犯困。
多媒体教室大,都是连排座椅,吕佳让大家尽量坐前三排,同学们基本都奔着第三排去。
云少雨还没到,时景知道她会坐前面,拉着不情不愿的全思澈先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几乎所有人都落座了,云少雨才姗姗来迟。她怀里抱着书,吕佳看到她,微笑着点点头。
按理说,论云少雨的语文成绩是不用再补语文了,吕佳也跟她说可以留在教室自习,但她还是来了。
她扫一眼教室,只有第一排还有位置,时景左边和全思澈右边都没人。
时景看着她,手帮她压下身旁座位的活动椅。
云少雨往後排看,跟徐诗对视一秒,收回视线。
她坐到全思澈右边。
全思澈有点懵,他怎麽夹在时景和云少雨中间了?
他挤出笑容扭头看云少雨,“语文学霸,你是不是坐错地了?”
“这里有人坐吗,没人我为什麽不能坐?”她低头翻开书,头都没擡。
全思澈干笑两声,头又扭向另一边看时景,他看着某处出神,像在想事情。
怎麽回事,一个冷若冰霜,一个视若无睹,只有他全思澈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全思澈直接溜之大吉。
云少雨也拿着书起身,要回教室一趟,时景立马追上去。
“小云,你在生气?”他很不确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