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雅间里。
燕池羽抬手扣住顾月齐的双手,抬手掐住顾月齐小巧的下颚,迫使人看着自己,“顾月齐你闹够了没有?”
燕池羽手上沾染了酒液,醇厚的酒香在两人呼吸之间弥漫开来。
顾月齐被禁锢住,下颚被燕池羽的手指掐住,力道适中却也让顾月齐挣扎不开。
顾月齐见燕子规和顾夭华都不在了,屈膝抬腿踹向燕池羽,燕池羽侧身松开擒住顾月齐下颚上的手,堪堪摁住顾月齐的腿,神色渐渐冷了下去。
真的无法无天了!
顾月齐不是个省油的灯,凭借着出其不意的招数挣扎开来,与燕池羽过了几招,不死心的去夺酒壶,燕池羽被逼急了,直接把酒壶给砸了。
酒香弥漫在屋子里,顾月齐直接拿出弑月扇朝着燕池羽挥去,“谁让你砸的酒!我的事情何时轮到你管了!”
燕池羽侧身一躲擒住人手腕夺过扇子,毫不意外的看到顾月齐眼里的一丝迷离之色。
醉了。
若非是醉了,他不一定能一招从顾月齐手里夺过弑月扇。
酒量如此差还不知死活的要喝酒,真的是……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磨人的姑娘!
一翻折腾后,用发带捆住顾月齐的手,将顾月齐摁在椅子里,见人不在闹腾了,把弑月扇放在桌子上,松了一口气,看着一桌子的佳肴无可奈何摇摇头,这菜已经冷得差不多了。
我更想活着
“松开。”冷漠的声音依旧如寒冰一般尖锐,卷曲的睫毛垂下遮住眼里的目光,周身的冰冷愈发厚重。
燕池羽靠在桌子上,冷着声音,“凭什么?”
“燕子规。”寡薄的唇瓣勾起森寒的弧度,悠悠抬头看着燕池羽,凤眸里酝酿着狂风暴雨骇人至极。
燕池羽不由蹙眉,俯身看着顾月齐,强势冷厉笼罩住顾月齐,声音不复清润,“别用子规威胁我,你若不说,我有办法让你开口。”
燕池羽敢明晃晃的威胁顾月齐,自然是想好了万全之策,看着那冷厉如刀的黛眉皱起,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就知道这人是不会说了。
燕池羽也不急,在屋子里绕了一圈,看着桌子上的佳肴,突然伸手端起桌子的芙蓉酥递到顾月齐面前,“因为这个?”
不得不说,燕池羽的脑子真的是忒好使了,一针见血。
话音落,顾月齐眼皮子不动一下,眼里没有一丝波动依旧冷漠地看着燕池羽。
“能让顾家小姐如此失态,仅仅因为一碟点心是不可能的,这芙蓉酥后面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捏起一块冷却的芙蓉酥,放下碟子,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把芙蓉酥在顾月齐面前晃了晃,“顾家小姐眼,高于顶,除了你的心上人,莫约是没有其他人能让你这般失态,顾家小姐的心上人是谁呢?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