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擒住顾月齐的手腕,顾月齐的手扣住君凌的手肘,两人僵持住。
脖颈间细细的伤口冒出鲜红的血珠子,君凌收起短刃松了手,“本事再练练吧,不到家。还有,别不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孤不会再救你了。”
顾月齐合上弑月扇,抬手整理一下衣裙,冷着声音,“你这人冷心冷情,若非忌惮顾家,你如何会救我。”
“呵……”君凌拿着一方帕子擦了擦脖颈上的血迹,看着被暗卫死死护住的燕池羽,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他可真是好运……”
顾月齐看了一眼君凌,冷嗤一声,转身走了。
君凌抬手,影卫消失无踪隐匿起来,看着那清瘦纤细的身影,眯眼冷声问了一句,“顾小姐还会来长安城么?”
“会。”
得到答案,君凌也不做停留,走了。
顾月齐收起暗卫,大步朝着燕池羽走去,搀扶着燕池羽,手指搭在人腕上,诊脉。
燕池羽挥手,暗卫隐匿起来。
看着燕池羽不慌不乱依然沉稳淡然的模样,火气不打一处来。
扯下腰间的香囊,拿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丹药塞到燕池羽嘴里面。
丹药入口即化,浓郁的苦味化都化不开,咽了咽口水,嘴里的苦涩还是浓厚。
燕池羽看着冷着小脸的人儿,轻声道:“故意的?”
“对!苦死你算了,反正你又不在乎你这条小命!”顾月齐火气冲冲的说了一句,绝美的脸上覆上一层冰霜。
嘴上虽然挤兑着,可搀扶着燕池羽的动作却是小心翼翼,典型的口是心非。
手指放在嘴里吹响口哨,对面的马匹颇有灵性,听见口哨没一会儿就过桥来了。
你更重要
燕池羽轻笑出声,面色苍白的脸上陷下浅浅的酒窝,“不气了,没受伤吧?”
闻言,顾月齐的火气算是被点燃了,在人伤口上摁了一下,听见抽气的声音,虎着脸,“燕池羽!你就不关心你一下你的小命吗?”
“你更重要。”
顾月齐一时失言,这人确实是用命在护她了。
顾月齐将人甩在马背上,纵身一跃翻上马背,拉住缰绳,冷声说了一句,“坐稳了,摔死了不负责。”
“嗯。”伸手环住顾月齐纤细的腰肢,手指扣住受伤的手,避免鲜血染上顾月齐的衣裙,下颚轻轻搭在顾月齐颈窝里,半阖眼。
顾月齐握着缰绳的动作收紧几分,马鞭一挥,骑马飞驰而去。
……
月下城城主府——
君凌换了一身衣服,着里衣,子良站在一旁,给人包扎伤口,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
子良拿着药膏正要往君凌脖子上涂抹时,君凌伸手拿过药膏,“孤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