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看著书上的文字,一时失神。
杀人……
看着自己素白干净的手,凤无默默建立起一个念头,活着,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南烟站起来,悲悯地看着人,冷冷说道:“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在摄政王手底下活着爬到丞相之位吧。”
凤无:“……”放在桌子上的手攥起,脸色凝重严肃几分。
南烟也不在多言,起身离开了。
凤无坐在椅子里沉思片刻之后起身,吹了烛火,休息。
顾月齐在窗边吹了大半宿的冷风才去休息,休息了两个时辰不到就爬起来了,洗漱好之后去看看燕池羽。
虽然天色还早,可燕池羽已经醒了,自己穿好衣服坐在桌案前,一只手艰难地拆着密函。
顾月齐靠在门口看着人笨拙的动作,没忍住笑出声。
燕池羽抬眸看着双手环胸靠在门口的人,从容淡然不变,眼里蓄着些许包容,“过来帮忙。”
梧木城
顾月齐迈过门坎走进去,看着气色恢复不少的人,心安不少,帮人拆了密函,拉过‘熊掌’,拆布条。
燕池羽一手拿着密函,一只手在顾月齐手里,看完密函放在一旁,看着桌子上的一堆布条,凝望着人,“昨晚上没睡?”
“嗯。”顾月齐点点头,放下手出去了,没一会儿端着一盆水进来了,燕池羽识趣的起身走过去,顾月齐简单清洗之后,涂药膏。
燕池羽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覆上顾月齐的脸,顾月齐一愣,没躲,目光暗了暗,抬头看人,“我要去木梧城,你是要在这里修养还是随我去?”
燕池羽轻轻摩挲着人眼皮底下的黑眼圈,“随你去,我不放心你。”
顾月齐放下药膏,回绝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包扎好之后,拉下燕池羽的手,“……算了。”
要跟着去就跟着去吧,她尽力照顾他就是了。
“凤无出身沐国,你让他去宇国当丞相。凤家在沐国举足轻重,凤无想要覆灭凤家,很难。”
燕池羽不紧不慢说着,目光落在密函上,看着上面的寥寥数语,侧眸看着顾月齐。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凤家不过是外强中干,凤无能做到的。”顾月齐瞥了一眼密函,“你还挂念着朝堂的事情?”
“也不算是挂念,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燕池羽将密函大大方方地放在顾月齐面前,“季伏深到边境镇守,边境安宁了,不过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纤长的手指屈起不紧不慢地扣击着桌面,这天下,平静不了多久了,需要一个契机,天下大乱。
顾月齐拿着帕子擦擦手,丢在一边,然后拍了一下燕池羽在桌子上扣击的手,“学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