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看着顾云齐那副模样,嘴角一抽,一巴掌过去糊在人后脑勺上,“丹方都出来了,还在乎这颗丹药吗?”
“在乎!”顾云齐捧着洗髓丹,耿直无比的说着。
顾棠直接开怼,“没出息!”
“……”这和出息有什么关系???
顾云齐将洗髓丹收起来,打个哈欠。“父亲,我很累。”顾云齐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顾棠不再多言直接走了。
狂喜之后,顾棠回院子研究洗髓丹了。
他没想到顾月齐有这样的本事,多少人都没有复原成功的洗髓,就被一个小姑娘给复原出来了,那些人知道,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顾月齐足睡了一天,醒来之后,就对上了冯氏心疼的目光。
“阿娘。”顾月齐爬起来坐在床上,被子堆在腰间,抓了抓披在肩上的墨发,眯着凤眸,“你在这儿守了多久?”
“也就一会儿。”冯氏抬手摸了摸顾月齐的脸颊,心疼道:“下次可别这么拼命了,还困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顾月齐摇摇头,“不困,女儿想起了。”
“嗯,正好阿娘让厨房炖了乳鸽,你补补身体。”冯氏让南秋进来伺候顾月齐,自己则去亲自负责膳食。
为了冯氏
顾月齐洗漱好走到花亭。
正好端上饭菜,顾月齐落座就可以动筷了。
冯氏坐在一旁看着顾月齐,顾月齐盛一碗汤,喝上一口,想起那日在树荫下看到的事情,问道:“顾千婉和那个庶子在谋划些什么?”
“嗯?”冯氏一愣,看着低头喝汤的人,沉思片刻,端起茶盏捏住茶盖笑了一声,“这个倒是没注意,不过你且放心,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顾月齐应了一声,淡声道:“及笄礼将近,若他们敢在我及笄礼上闹出什么事情,别怪我心狠手辣。”
上辈子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在及笄礼闹出一场丑事,最后在丢尽自己和顾家的脸面下收场。
“咔——”手里的瓷勺被顾月齐折断。
南秋身体一抖,好不容易柔和一点点的小姐又恢复原来的模样了!
“阿娘,找人跟踪所有庶出的行踪,直至及笄礼结束。”顾月齐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找人将他们监视起来,一举一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才能安心。
“依你。”冯氏在季习耳边说了几句,季习屈膝下去布置。
喝完汤,南秋给顾月齐成了一碗米饭,顾月齐端着碗,私底下,到也没有那些繁文缛节,“阿娘的寿礼我还没送,迟来的礼物还望阿娘别嫌弃。”
南秋心领神会,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
“嫌弃什么,你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了。”冯氏接过来打开一看,拿起那白玉瓷瓶,“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洗髓丹。”顾月齐风轻云淡说着,伸手去夹菜。
冯氏手一抖差点摔了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