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羽点点头,见顾月齐走远了,看着站在一旁的秋梨,问一句,“南院的东西都搬过来了?”
秋梨屈膝一礼,恭敬道:“是,衣裳放在柜子里,家主让人新给姑爷做了几身,也一并放在一起,姑爷还有和吩咐?”
“备水沐浴吧。”
秋梨抬手,引着燕池羽朝着浴室走去,“姑爷这边走。”
“衣物已经备好,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下去吧。”
燕池羽沐浴不喜欢有人伺候,这个习惯和顾月齐挺像的。
看着新凿出来的浴池,燕池羽没入浴池里,舒舒服服泡一会儿。
“城阳,父皇知道了吗?”燕池羽眯眼假寐,氤氲雾气为脸上添上两分艳色。
“已经知道了。”在暗处的城阳恭敬说了一句。
眼里浮上一缕幽光,抬手撑着脑袋,除了泉水声,一片寂静。
半晌之后,清润低沉的声音响起,“让人着手准备成亲的事宜。还有边境的事情,告诉季伏深,让他别马虎大意。”
“是。”
“将查出来的东西给卿卿送去吧。”
“是。”
再泡一会儿,燕池羽就起来了,穿着寝衣回到屋子里。
杀你九族!
顾月齐没有去洗漱,而是带着南秋去了刑室。
半道上遇上了顾夭华,一身淡色的衣袍加身,还是那么的妖孽。
“这大晚上的,一刻值千金,你还往外跑?”
“去刑室。”
今天冒充燕池羽那人,应该是审出个所以然了。
顾夭华跟在顾月齐后面,见顾月齐要进刑室,赶紧拉住人,“大喜日子啊,你就这么不忌讳?在外面等着吧,我替你进去。”
顾夭华带着南秋进去了。
顾月齐双手环胸站在刑室不远处,顾夭华人倒是挺不错的,可以好好培养一下,将来也可以辅佐哥哥,给哥哥分忧解难。
刑室这个地方,大概是顾家最血腥的地方了吧。
里面关的人不多,屋子中央有几个铁链子,吊着一个人,这人真是顾夭华和南秋要找的那个人。
顾夭华看着吊起来生死不知的人,扬扬下颚示意南秋上去。
刑室的管事见顾夭华和南秋进来了,便也知道顾月齐来了,丢下鞭子朝着两人走去,抬手一揖,“九爷,南秋姑娘。”
南秋看着一身血的男子,侧头看着身边的管事,问道:“这人审的怎么样的了?交代了幕后主使了吗?”
“这个……”管事神色有些为难,抬手一揖,“还是南秋姑娘亲自问他吧。”
南秋拿起一旁挂着的鞭子,卷起来挑起男子耷拉的脑袋,“谁指使你对小姐图谋不轨的?”小脸板着,语气冰冷,还真能吓唬人。
“是,是……”男子气若游丝,目光带着某种坚定,“是你,呸!贱人,老子就是看不顾她顾月齐耀武扬威的样子,老子就是图谋不轨!”一口血沫朝着南秋吐去,然后就是疯癫似的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