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湑似笑非笑看着太后,“谁让皇上怜惜本宫呢,本宫腹中这个孩子可是嫡长子,皇上很看重。想来太后这一辈子是不会知道生个皇长子的滋味是什么。”
“你!”
“本宫乏了,太后请吧。”
叶湑冷冷丢下一句话,丝毫不把太后放在眼里。
安木抬手做请,太后拂袖而去。
叶湑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
安木再端来安胎药时,叶湑喝了。
传到秦堇申耳里,秦堇申悬着的心放松下来。
日子平静下来,带着暴风雨前夕的宁和。
顾月齐已经到了京城,买下一座宅子,整日连练功睡睡觉,小日子好不滋润。
就在秦堇申和叶湑以为他们关系缓和不少的时候,一件事情,彻底在两人之间划上一道天堑。
叶家谋反。
皇帝震怒,叶家几百口人锒铛入狱,择日问斩!
叶湑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如晴天霹雳,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
叶家忠心耿耿为主,如何会谋反!
安木拦不住叶湑,一路追着叶湑去往御书房。
你别乱来!
叶湑直接踹开要拦她进去的太监,一脚踹开御书房的大门,寒风的空气挤进去。
叶湑疾步进去,鼻尖弥漫的味道还有入目的一切,彻底让她寒心了。
桌案上的折子一地都是。
一个华衣女人被压在桌子上,衣衫不整,门被踹开的时候,惊慌失措的去推身上的人,见叶湑一步一步走进来,拢着衣裙,抬手拂过脸颊边的碎发。
“姐姐来了啊。”声音娇媚入骨,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白皙的脖子上,那些痕迹很明显。
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丢在龙椅扶手上,百花裙子在地上,云鬓有些凌乱,整个人刚刚经历过房事,娇媚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叶湑不语,看着匆匆披上明黄色寝衣的秦堇申,冷漠着声音,“叶家到底做了什么让皇上要满门抄斩?”
秦堇申看着一身凤袍的叶湑,蹙眉冷声道:“你现在应该养胎,不应该到处乱跑。”
“乱跑?!我叶家都要没命了!”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秦堇申冷着脸丢下一句话,声音带着警告之意,“皇后!御书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叶湑提着衣裙跪在地上,“还请皇上彻查叶家一案!”
“朕说了,他们罪有应得!”
叶湑俯身磕头,语气不卑不亢,“还请皇上彻查叶家一案!”
秦堇申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抄起桌子上的茶盏朝着叶湑砸过去,怒道:“朕说了!他们罪有应得!皇后,你别得寸进尺!”
叶湑不躲,直直跪着,额头被砸中,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