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能不能赢得过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吃过饭,顾月齐就撑着软轿回去了。
秦行止见顾月齐吃饱喝足,精神满满的回来,算是送了一口气。
“叶罹这孩子,要不你带两天?”秦行止看着哭得细声细语的小家伙,不由开口询问顾月齐的意思。
顾月齐接过叶罹,“那把他的东西送来吧,到时候我顺道把他带走。”
“带走?”秦行止狐疑的看着人,正准备去吩咐下人收拾东西的话语改了一改。
“是啊,带走。”顾月齐淡淡睨了一眼秦行止,不打算说出秦堇申的恳求,只道:“我喜欢叶罹,带回去养几年。”
“……”秦行止沉默了,换句话说就是默认了。
顾月齐想做什么,他可拦不住。
在屋子里玩了一会儿,顾月齐就抱着叶罹回去了。
水儿远远就看到顾月齐抱着一个孩子过来,等顾月齐走近一看,目光闪烁,恭敬开口:“燕夫人金安,不知夫人把小少爷带过来是要……”
“这段时间我带着他,我找的娘奶应该也到了,水儿,你去看看。”顾月齐抱着孩子径直走进去。
不容置喙的口吻让水儿不自觉的臣服,转身就走了。
走出几步,水儿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可仔细想了想,又一时间想不出什么。
没一会儿,水儿带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奶妈走进来了。
奶妈叫顾月齐,规规矩矩行礼之后,说道:“奴家是穷苦人家的妇人,夫人叫奴家李娘就行。”
顾月齐点点头,荼蘼斋那边介绍过来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
将孩子递给李娘,顾月齐就怕外衫退下来放在一边,看着站在一侧的水儿,走到梳妆台前,准备拆鬓发。
“噫…”顾月齐狐疑的发出一声,双手在妆奁里翻翻找找。
水儿心里微颤,面不改色的走过去低声询问,“夫人找什么呢?”
“我的一支簪子,虽然不值几个钱,可那簪子是我家夫君送的。怎么不见了呢啊我记得离开之前是放在妆台上的……”
拉下去,杖杀了吧。
顾月齐将梳妆台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不由有些焦急。
水儿佯装在屋子里搜找,等顾月齐说完之后,隔了好一会儿开口试探的说道:“夫人,既然不值几个钱,那不如算了?”
“不成不成,那是东珠掐丝簪子,丢了可不成。”
水儿不由有点目瞪口呆,那是东珠簪子?!
微微发抖的声音,也就她自己觉得隐藏的很好,“夫人是在说笑吧?这东珠只有帝后可以用,……那,那真的是东珠簪子?”
“是啊,东珠簪子。”顾月齐故作焦急的说道,将这人慌张无措的小模样尽收眼底。
唱戏要唱全了,可不能半途而废。
顾月齐拢着秀发穿上外衫就出去找秦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