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居然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你和阿湑是知己,你那么关心她,朕怎能不知道。”秦堇申淡淡开口。
这下,到秦行止诧异了。
他一直以为皇兄忌惮疏远他,就是因为他和叶湑之间关系太好了。
可如今看来,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秦堇申睨了一眼一脸诧异不解的秦行止,开口说道:“多少人惦记着你的命,朕要是对你在和蔼可亲一点,你早就死了。”
走出宫门,他们两就看顾月齐疾步而去的背影。
望着顾月齐的背影,秦行止骨子里有点点我畏惧,喃喃开口,“顾家的人都是这么可怕吗?”
秦堇申真的很想一巴掌糊在秦行止的后脑勺上,“那是嫡出,自幼学的就是帝王之道,你比不上,朕都不一定比得上。”
秦行止一噎。
王府门口,一个身着华服的男人坐在台阶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远处围着好些人观看。
“燕夫人你这个负心人!当初说好要白头偕老的!可你却跟其他男人卿卿我我,恩爱有加!”
……
顾月齐气势汹汹提剑而来,围观的那群人不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让这人直径走到了府门口。
不少人注意到顾月齐的容貌,眼里既有羡慕惊艳,也有嫉妒。
男人沉迷于唱大戏,正主来都不知道,对着紧闭的大门嚎道:“你这天杀的!我们的孩子孤苦伶仃,都没有了娘了!!你出来啊!!!”
顾月齐斯里慢条的抽出长剑,直接架在了男人脖子上,看着哭嚎戛然而止的男人,淡淡说道:“说啊,继续啊。”
无…,无人指使……
“我我我……”冰冷锋利的刀刃贴着脖子细嫩的肌肤,男人一个激灵,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顾月齐手里的天子剑一翻,剑尖抵着男人的脖子,语气不紧不慢说道:“说啊,继续啊,让本夫人好知道自己是如何抛夫弃子,水性杨花的。”
“你,你,你是……”男人结结巴巴的说道,看着顾月齐那张精致的脸蛋,恍若再看什么厉鬼,惊慌又害怕。
“你嘴里那个抛夫弃子的女人,顾月齐。”顾月齐一点一点收了长剑,然后用剑尖挑起了男人的下颚,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连本夫人都不认识,你是如何有脸说出那些污蔑本夫人清誉的话?!”
陡然凌厉起来的声音让男人吓得一个激灵,细嫩的肌肤被利刃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顾……顾月齐,你,你是顾家人?!”男人望着顾月齐的脸蛋,不可置信的开口,声音像是被扼住一般,尖锐难听。
围观的人一时间怔住,不敢起哄也不敢窃窃私语。
男人的脸色一时间惨淡灰死,大难临头!
完了!!!
顾月齐收起长剑,就在那男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上前几步,一脚把人踹开。
男人从台阶上摔下来,狼狈的趴在地上,看着台阶上的女人,喃喃无言。
“我……”
顾月齐将剑鞘丢在一边,看着地上的男人,淡淡开口:“何人指使?”
男人缩了缩脖子,畏惧的开口说道:“无…,无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