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荣清了清嗓子,“是我家臭小子坏了人家闺女的名声,被人硬拽着负责。”
“……”
“这个臭小子!看我去不把他的皮给扒了!”
离荣赶紧拉住人,这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变得急脾气了啊。
婷婷站在树下看着三步之外的少年,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可还欢喜?”顾渊抬起手,将婷婷鬓边的碎发别过去,笑问。
婷婷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娇嗔了一眼顾渊,“你也太坏了,居然不告诉我,看我出丑很好玩吗?”
劝说
“怎么舍得。”顾渊无辜的笑了笑,“我只是没想过,伯母居然没告诉你,我怕她有什么计划,所以也不敢说。”
“嘁。”婷婷睨了一眼人,“你这个坏的很。”
顾渊拉过她的手,一边走,变问道:“难道你不喜欢了?”
“怎么可能!”
顾渊拉着她出了城主府,去了城中有名的酒楼吃饭。
大宛——
皇宫御书房。
顾暖趴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看着认真批阅折子的少年,看了半晌便觉得有些无聊,竖起手指抠着桌子。
唉……
她又不像娘亲能文能武的,帮不了叶罹分忧解难,这日后要是她都像这样枯坐着该多无聊啊,要不去找娘亲学习一下?
“闲不住了?”叶罹站在顾暖面前,看着想的入神的人,开口轻声打断她的思绪。
顾暖抬起头就看到站在面前的人,坐直身体伸了一个懒腰,开口,“那个你不忙了吗?”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基本上不会太忙。”叶罹伸手将人扶起来,“明个就能去看看干娘和干爹了。”
叶罹还小的时候,顾月齐夫妇怕叶罹生出自卑的心里,就强行霸道的将他认做干儿子,如今想想,真是又暖心又好笑。
“那你怎么天天蹲在御书房?”顾暖拉着他去御花园走走,也好散散心放松一下。
“总要刻苦一点,父皇母后留给我的江山,总不能就毁在我手里吧。”叶罹笑了笑,看着有点傻乎乎的小丫头,“干娘的精明,你是半分都没有学到。”
“胡说!娘亲在爹爹面前从来不带脑子,都是稀里胡涂的,我在你面前自然也不需要!”
叶罹瞧着说话一套一套的人,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这哄人的话跟谁学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