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
“这不是穿上了么?出什么事儿了?”john抬眼,望着她问。
林桢看着自己滑稽的两只脚,想起自己那个兔儿爷玩偶,噗嗤一声笑了。
john假装不依不饶,继续质问她:“高傲的灵魂不完整了,还是独立的人格被亵渎了?”
他的手掌包裹着她脚后跟,像鸡蛋有了蛋托。
林桢抬一只脚往上,到他左胸前踩踩。
“喂,你是不是恋脚癖?”
“什么?”
“你是不是恋脚癖?”
john抬手,握住脚踝,制止这只不安分的脚,低下头,小声骂她:“你才恋脚癖。”
林桢一歪头,瞧见他左耳朵整个儿红了。
“别装了,你就是喜欢,”林桢悄悄的,字正腔圆地呢喃:“脚。”
所有的好感、一见钟情说得再浪漫和文雅,底层都是性冲动。头脑经过一等一理性训练的理科een&kg,见第一面就绕开了前面的弯弯绕绕,直奔强烈的性冲动而去了。
性冲动的起因五花八门,归根结底是动物基因决定的“繁衍能力”。诱人的腰臀比彰显着良好的生育能力,强壮的体格代表着提供保护和获取食物的能力。事关生存本能,这里还轮不上女权意识参与。除此之外,作为唯一有思考能力的动物,john被林桢清爽又危险的智力感吸引,林桢则心动于john眼里那点破坏性的、惹人生气的东西,那代表他没被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世俗教化,不至于丧失血气和野性。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至于后来,她的脚可爱还是他的嘴性感,无非是在同一块土地上发现吸引人的景致。
说到嘴——
john捏着两只兔子问:“还冷么?”
“冷。”
john脱了外衣裤,掀开被子躺进去。设置了某种自动反应一般,林桢转身过来抱他。她双腿蜷起来,他把它们夹在自己双腿之间。她指尖落在他胸前,他眉头忽然皱紧,呼出口气,随后捏起她两只手,夹在自己大臂和身体之间暖起来。
两人像某种越解越紧的绳结,打在一起了。
慢慢的,怀里的人变热变软,尖牙利爪的战斗力全丧失,紧紧贴着他取暖,像刺猬翻出的小嫩肚皮,任人侵犯。john展了又展臂,却只是捋她的头发,按着后脑再带近一点,下巴顶在头顶,把她抱了个严严实实。
好乖。
说出口的却是:“别动。”
林桢的手脚默默从这个巨大能量体上汲取热量,终于纾解。但还不够。
她埋着头,在他胸前问:“你小时候发烧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安慰食物?”
“不记得了。”john淡淡地回。他从小并不常生病,对生病更没什么温情的记忆。
“哦,”林桢咕哝:“我发烧的时候最盼着吃黄桃罐头。”
“哦。”嘴上冷漠回答,john脑子里飞快计算着到法拉盛中超的距离。
林桢咬着下嘴唇,知道他一点儿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