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桢白他一眼,撇撇嘴摇头。永远别期望一只疯狗嘴里吐出象牙。
他像拉了前座女同学的马尾,女同学敢怒不敢言一样,得意洋洋咧嘴笑了。末了,还“贴心”开解道:“你不懂不怪你,毕竟你没有。”
“说完了么你?”
他满意一笑,转而为拉姆抱不平:“那拉姆怎么得罪你啦?太惨了也。”
“要你管。你自己都搞不定呢少操我心。”
“我怎么啦我?”
“你没申请上柯林的fellowship,就是被拉姆干掉的吧?”
“呵,”他像听到一件荒唐事儿,眉毛和下巴往相反方向拉开,“fellowship?我被拉姆干掉?没事儿吧他?”
“你没事儿吧?羞得说都不会话了。”
他又确认一遍:“你以为拉姆和伊莱拿了柯林的钱,是因为我被他们弄歇菜了?”
“不是么?”
“ofursenot!不能够!”
她还没来得及深究,丹办公室就出来一个学生,丹随即半个身子站出门外叫她。
她应一声,“来了”,把手里那个装摇滚乐队照片的相框放回桌上,进去了。
等二十多分钟后她出来,却看见那条疯狗还在刚刚那儿,看见她,往出口方向偏偏头,“走不走?”
这儿每个人的功利体现在对自己时间的珍视上,社交这样的事只能在吃饭的间隙穿插,不可能存在无缘无故等同学的情况。
林桢心说,我又没让你等我。嘴上说:“你那么闲啊?”
“你也快闲了。”
“什么意思?”
“下午你就知道了。”
“烦不烦,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用审问的眼神看着她,“不好好说话的是谁啊?”
意思是她骂破口大骂他还没追究呢。
“算了算了,懒得跟你说。”她摆手,加快脚步要走。
“哎,”他一步跨上来挡住她去路,“谁跟你说我没干过拉姆和依莱的?”
“这还用谁说么?”
“哦,也是,好久没看见那俩小伙伴跟你在一起了,也没人跟你说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