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刃强势的气流来不及收回?,直接划破了谭珩的后肩处的衣物,露出未被遮挡的无数微缩阵法?重重叠叠的漆黑繁复符文?。
岳公闲在看到他脊背上的符文?时便明白了一切。
可伸手?放出定风镇魔琉璃铃的余渺已经果断一招斩向无法?动弹的岳公闲。
完全无法?伸手?阻挡的男人直接被她击退数步,身体狠狠撞在树身上震落无数花瓣枝叶,又被从他的伤口喷溅而出的鲜血玷污。
谁也?没有料到这场变故。
被破开周身灵力屏障的谭珩在身定结束后立即瞬影离开原地,眼?中带着些微惊讶地看向半身是血的少女。
他根本?没想到余渺会出手?救他。
可转念一想,这道能?让人身定的天阶法?器余渺可是一次也?没用过,就连刚刚林知差点死在她的面前她也?没有使用。
她方才莫不是在故意藏拙,实?际问仙宗早就知道了他和岳公闲的事情了?并且知道他师父会对他动手??
同样?的惊愕也?存在于?岳公闲心中。
余渺的修为?相较他而言不值一提,可方才她倾尽全力,而他无法?抵御,于?是那?一招术法?差点划穿了他的上半身,若非他在最后一刻护住了心脉,此时他的身体大约已经断成了两截躺在地上。
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怎么可能?差点杀了他?!
岳公闲想起来她刚才趴在林知旁边哭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再看她神色冷静盯着他的样?子,哪有半分脆弱愚笨?
他捂着胸口站起身,行动间牵扯到鲜血淋漓的伤口,强烈的疼痛让他的面容不受控制地狰狞。
被欺骗戏耍的耻辱与愤怒燃烧在他的心头,看向余渺的眼?神也?越发凶狠阴森,在一瞬间甚至压过了对谭磬竟然知道他要对他弟弟下手?的震惊。
“我说你怎么不让我杀了他们,”岳公闲声音冰冷,“问仙宗就是你们给自己找好的下家?”
难怪他和谭磬不肯杀符盈,杀了人家掌门的徒弟还怎么去投靠他们?
他审视着余渺和慢慢站起来的林知,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
“好啊,好啊,你们三个在这里给我联手?下套?”
事实?和这两人猜测的情况完全不同。
余渺不动神色地和林知对视一眼?,心想我们可没有。
余渺和林知都不知道太清剑派的掌门会对他的徒弟动手?,他们两人也?更加没有提前与谭珩沟通,甚至布局给他师父下套。
他们两个人来这里甚至都是为?了找到谭珩与魔族勾结的证据。
只是符盈很久之前向周嘉打听过谭珩谭磬与他们师父的消息,于?是周嘉也?就顺便把他们与师父不和的消息告知给戒律阁负责情报收集的林知。
林知虽然不知道原因为?何,但他还是将其记在了心中。
就在刚刚在生死一际时,谭珩出声制止了岳公闲。